隨著小船來到據點入口處,阿飛領著鼬走了進去,迎面就看到坐在火堆旁的幾人。
“哎呀呀,這不是鼬嗎?好久不見。”大蛇丸笑著說道。
“大蛇丸?”
“哦,差點忘了,二位是同鄉呢,令人懷念的重逢啊!”阿飛說道,此時他換成了漩渦面具,聲線也變了。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道:“宇智波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果然和我們是同一類人。”
“同一類?”
“把家族、同伴、村子看作是累贅的忍者。”大蛇丸解釋道。
鼬看了看大蛇丸,沒再回話,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和大蛇丸就不是一路人。
目光迅速略過坐在火堆旁的其余幾人,在青木月和枇杷十藏身上停留了一下,這兩人他有印象。
尤其是十藏的那把斬首大刀,當時明明被卡卡西用雷切打斷了。
‘會自己修復的刀嗎’
眾人也都悄悄打量這個新加入的成員,屠滅了忍界最負盛名的宇智波一族,鼬的名聲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大。
年齡卻是在場最小的,只有13歲。
青木月只悄悄用余光掃了一眼,鼬這家伙喜歡在第一次見面就給人下暗示,比止水黑心。
天道佩恩和小南走了過來,道:“曉的目標是忍界和平,未來曉將取代五大國,支配世界。”
“好大的愿望。”鼬毫不避諱的諷刺道。
佩恩毫不在意鼬的嘲諷,繼續說道:“我們召集優秀忍者,不問出身和經歷,木葉的鼬,歡迎你的加入。”
“我們需要你更徹底的否定木葉。”小南伸手指了指護額。
鼬是個遵守規矩的人,將護額取了下來放在地上,用苦無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代表與過去決裂。
同時這也是宣誓效忠的一種服從性測試。
“可以了吧?”
“嗯,從今以后你就是曉的鼬了。”
佩恩對鼬的表現很滿意,遞過來刻著‘朱’字的紅色戒指,小南送上黑底紅云長袍。
鼬接過戒指戴在了手上,披上長袍,正式成為了曉的一員,最后找了個靠墻的角落閉目不語。
“十藏,今后你和鼬組隊。”
“啊?唉,好吧。”十藏沒想到新人竟然是宇智波鼬,嘆了口氣。
他吃過寫輪眼的虧,和這樣的人搭檔讓他不安。
阿飛來到了篝火旁找了個空位坐下來,看著大蛇丸和青木月道:“又見面了呢,兩位前輩。”
“呵呵......”大蛇丸笑了笑,沒說話。
上次抓捕絕和阿飛短暫的碰撞過一次,知道這家伙藏得很深。
青木月卻道:“阿飛,你上次跟我說東西丟了,怎么樣,找到了嗎?”
“還沒有呢!”
“如果是重要的東西,那你可要好好找找,沒準能找回來。”
“嗯,我早晚能找到。”阿飛信心滿滿的說道。
大蛇丸轉頭看了看青木月,他好像知道是什么東西了,而且這東西就在青木月的手里。
鼬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猜到大蛇丸和青木月這兩人大概就是‘斑’口中讓他頭疼的人。
這兩人似乎和‘斑’發生過不愉快。
再看看曉名義上的首領佩恩,站在那里冷眼旁觀,不聞不問。
輪回眼的持有者怎么可能甘心作傀儡,‘斑’口中‘他的組織’這種話純屬自嗨。
‘看來曉里面的人也在相互爭斗,和村子很像’
站在佩恩身旁的小南心中卻疑竇叢生:‘月和斑兩人果然有私人恩怨啊’
有次‘斑’特意跑到雨隱村提醒說青木月過于張揚,要低調,那會兒她就懷疑了,只是這兩人如何認識的?
用佩恩的話說,成員之間的私人恩怨自己解決,他不管。
小南更在意的是,‘斑’明顯沒有解決掉青木月,青木月就一定知道‘斑’的能力,并且知道應對的辦法。
‘也許上次月那么狼狽,根本就不是大蛇丸造成的’
回去以后她要想個辦法,從青木月的嘴里套出來‘斑’的具體能力,以防今后用得著。
只聽阿飛問道:“聽說前輩一直在火之國活動,把木葉搞得焦頭爛額,真是為組織出了大力。”
又試探他來了。
“不過是小打小鬧,木葉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人相互捅刀子,我哪敢居功?”
青木月擺了擺手,道:“宇智波事件后,三代目火影下定決心整治禍亂之源,今后的木葉不好搞咯!”
木葉亂不亂,團藏說了算,如今團藏被罷免,關了禁閉,根也被解散,重新并入了暗部。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家族力量真正展現出來的時候,邪神教很快就要混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