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泉驚恐的問道。
這兩個戴面具的家伙都不像好人。
“宇智波的....盟友吧,你的族人應該是被那個家伙殺光了。”
青木月伸手指了指警備部里面,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里面飄出來。
泉聞急忙轉頭沖進了警備部里面,頓時發出陣陣驚呼聲。
只見警備部里面到處尸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地板,墻上釘滿了手里劍和苦無,可見這些人死前進行了激烈的反抗。
沿途的走廊里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地的人。
“好像都死了.....,咦,這里還有一個沒死透的....面熟啊。”
“鐵火大哥!”
“泉,快,快去告訴族長,我們被偷襲了,小心村子.....”鐵火一句話沒說完,脖子一歪死掉了。
“怎么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泉崩潰道。
神秘的面具男竟然將宇智波的精銳屠戮一空。
“團藏帶人往這里來了。”青木月提醒道,他可不想和團藏碰面,否則一準誣陷這事是他做的。
“你叫泉是嗎?跟我一起走吧。”
泉搖了搖頭,“我要回家看看,媽媽.....還有大家.......”
“我勸你最好快點,這會兒回去說不定還能見上最后一面。”
“你是說.......”泉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快走。”
此時的宇智波族地之中正在上演兄弟決裂。
“我愚蠢的歐豆豆,要是想殺我,就恨我吧,憎惡我吧,然后丑陋地茍延殘喘,逃吧......逃吧,抓住這一絲生機。
有朝一日當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時,到我面前來。”
隨后佐助在萬花筒的凝視中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鼬眼中流下淚水,最后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暗部應該快要來打掃戰場了,只能先離開。
另一邊,青木月帶著泉一起來到了她的家里。
泉這一路看來,早就嚇傻了,當看到家里一片漆黑的時候腿都打擺子。
當她顫顫巍巍的走進屋里,來到母親的臥室,就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母親,心中最后一絲僥幸湮滅。
“媽媽........嗚嗚..........”
青木月站在院子里沒有進屋也知道結果。
鼬的人品有保證,絕對的不留活口。
耐心等待了片刻,見里面沒有動靜,進屋才發現宇智波泉竟然哭暈了,于是提著她離開了宇智波族地。
邪神教的偷襲只是打了木葉一個出其不意,本質仍舊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流浪忍者。
木葉底蘊深厚,迅速組織了反攻,逐一清理,沒過多長時間就將邪神教驅趕到了大門口。
等到邪神教眾徹底退出木葉村的時候,木葉忍者再無顧忌,開始大規模使用忍術、起爆符。
一時間教眾死傷慘重,只能狼狽逃竄。
處理了邪神教的事情后,三代目火影這才有空趕到宇智波的族地,只看到一地尸體。
“太慘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暗部人員四處檢查后,只發現了一個活口,宇智波佐助,被緊急送往醫院。
“這究竟是什么人干的?太可怕了。”
“是宇智波鼬。”
團藏拄著拐杖走了過來,“因為不滿族人的傲慢,對族人充滿了厭惡和憎恨,所以他殺害了宇智波止水。
并奪走了止水的眼睛,引發與同胞的紛爭,最終釀成了這般慘劇。”
“怎么會?鼬他......”卡卡西不敢相信。
猿飛日斬催促道:“別磨蹭,快干活。”
眾人這才連忙散去,不再討論。
團藏走到猿飛日斬跟前,低聲道:“這樣一切就都解決了。”
“解決什么?一根粗大的骨頭刺進了我們的喉嚨,你難道不明白嗎?”猿飛日斬怒道。
毫無疑問,木葉高層信用破產了,今后別指望還有哪個家族敢相信他們。
在忍界的名譽也將染上難以抹除的污點。
團藏辯解道:“一根小骨頭而已。”
“團藏,我不能再對你的獨斷專行視若無睹,從現在起,解除你的火影輔佐一職。”
團藏一聽急了,這可是他權利的來源,急忙又要拿村子擋箭。
“如果說這是為了村子,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員,另外解散你手下的根,很快我會發布這道命令。
在此之前罰你禁閉。”
三代說完之后轉身離去,團藏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好像一點也不失落。
看起來好像在處罰他,實際上是在保護他,如此滅人全族的行為必然犯眾怒。
木葉其他家族會怎么想?
宇智波已經消失,根也失去了存在的價值,是該重新深埋地下,等需要的時候再出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