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蘿拉看著畫滿各種線條和圓圈的戰爭地圖,繼續開口道:「等飛機問題解決,就可以正式準備包第二絞總的餃子了。嗯――――從敵人現在的布置來看,不出意外,第二絞總全力入深山,第一絞總補給被占用的設想應該能出現――――但,我們不能什么事情都默認成功,第一絞總實力不弱,我們還是要做點備用計劃。」
戰場不是賭場,整天以最樂觀的「萬一」心態去想敵人,那是招核人才會干的事情,最后的結果就是在戰場上的幽默表現。
米爾頓沒有猶豫,說道:「上中下三種情況,最樂觀的估計,我們直接粉碎第一絞總,消滅偽政府,北上把第二絞總連帶著第三絞總一起趕下海,這種情況不用多說,打完就可以宣告勝利。」
「第二種差一些的情況,我們在正面戰場上擊敗了第一絞總,但沒有徹底消滅敵軍的反抗力量,只是讓他們不得不收縮。這種情況下,為了維持餃子皮,我們北上追擊敵人的力量會少很多,而且可能要花費相當多的時間,一點一年清剿第一絞總占領的城市。這種情況也不用著急,美國大選前能結束戰爭就行。」
「第三種,最差的情況,我們沒能截斷第二絞總的后勤――――那沒辦法,只能再在正面打一場會戰,只能繼續和第二絞總打游擊,如果是這種情況,戰事持續的時間恐怕至少會有三年,影響不了美國大選了,但我相信,最終獲勝的還是我們,有我們支援的尼加拉瓜戰場對美國而,是一場看不到收益且注定失敗的戰爭。」
柯林頓之后的美國總統是共和黨的小布希,說不定尼加拉瓜會成為民主黨給下屆共和黨挖的大坑。
而那個時候,距離911,距離阿富汗戰爭也不遠了。
要真出現了最差的情況,米爾頓也考慮到了這些因素,也做了預案。
「完全沒考慮打不過的情況啊?」
米爾頓嘆了口氣:「在制空權勉強打平的情況下,我用敵人數倍的火力,用t72打m48
還能打輸,我也別搞什么拉美聯盟,別打仗,一頭撞死得了。」
就算做預案,就算要做最壞的打算,也不能假設敵人都是超級英雄吧?
「好好好~那我們繼續關注敵軍的動向――――看看第二絞總什么時候把他們的大股部隊送進包圍圈。」
」
「」
塞瓦科。
在持續不斷的空中轟炸,持續不斷的炮擊,持續一個月的巷戰后,這座城市已經大半化作廢墟。
原本信心滿滿,士氣高昂的第二絞總軍隊,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
他們還要這樣去打幾個城市?
如果每個城市都是這樣的抵抗烈度,他們要付出多大的傷亡,要打多久?難道又要來一次越南戰爭泥潭?
要知道越南戰爭老兵回國可是要被民眾吐口水的。
「老大,我感覺這鬼地方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一處簡單的軍營中,從巷戰存活下來的一位美國大兵對上司丹特表達著自己的顧慮,「這么打下去不是個辦法啊。」
丹特瞥了他一眼:「這么明顯的事情,你都看出來了,你覺得更上層的軍官能看不出
來?你沒發現,原本計劃中占領塞瓦科后3天就繼續出動,占領其他城市的計劃被暫停了嗎?」
「那就好――――話說老大,你有消息嗎?上面打算怎么打接下來的仗?桑解陣的裝備有時候他媽的比我們都好,一個個又是游擊高手,跟他們打巷戰只能換命,誰換的過他們啊?」
「具體怎么打我這邊還沒收到通知。」丹特臉上毫無痛苦表情的吃下mre,「但是我知道,有一批臨時上了裝甲的挖掘機和工程車已經在舊金山碼頭裝船離港,第一絞總調動了一部分火炮到我們這里,那些吃干飯的治安軍們,也會有相當一部分抽調過來。」
「后續的打法其實很簡單,第一,從戰術層面的轉變,直接用火炮和其他火力給拆遷隊炸出安全帶,讓拆遷隊一棟屋子一棟屋子拆過去,從城市外拆到城市內,不和躲在樓里的桑解陣打cqb;第二,派更多人,補充我們的硬實力。」
「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戰爭――――或許要等我們的教育普及開來,他們才會明白我們并不是在侵略。」
「...
「」
說著,一名軍需官走來,敲了敲丹特的桌子。
「少尉,你們連的新裝備到了,去看看吧。你們表現的很突出,所以新裝備先給你們來熟悉。」
外面,一輛卡車攜帶著一臺臨時加裝了裝甲板的挖掘機開了過來。
遠遠看去,還能看到大量的卡車沿著公路把援兵和食物送來。
「基建太差,公路太少,這里又聚集了太多人和裝備,我們的補給線很脆弱。」丹特一眼就看出來問題,「還好,我們背靠第一絞總,補給線再脆弱,桑解陣也沒辦法切斷。」
「對了――――那邊在干什么,怎么這么吵?」
軍需官看了眼,聳聳肩:「第二絞總司令埃德加在接受采訪,估計是共和黨那邊派來惡人心他的吧,故意挑這次戰損來問,問為什么還不發動接下來的進攻,是不是懦了之類的問題?」
丹特也有些好奇:「他怎么回答的?不會跟之前那些傻逼一樣,把我們的作戰計劃真接告訴敵人了吧?」
「那倒沒有,他就說第二絞總已經研發了新的戰術,得到了新的裝備――――下次開打,最多1個半小時就能獲得勝利。」
>
1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