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乘客順著廊橋或者搭乘擺渡車登上飛機,開始有飛機從機場滑跑起飛,翻越圍欄的人群也逐漸朝著這邊靠近。
阿爾蘇看了一眼,先是聯系上了另一架飛機的人。
「你們都順利登機了嗎?」
「都登機了。」對方那邊傳來輕松的聲音,「起飛之后,我們就能逃出這個牢籠了。」
「呵……別放松警惕。」阿爾蘇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就在剛剛,一個空乘拿著餐刀想殺我,要不是我帶上來的士兵開槍足夠快,我至少脖子上要被扎一刀!」
「是!」聽到連總統都被刺殺,那邊的人不敢怠慢,「我讓所有士兵都動起來,別說乘務員,就算是機長也要被我們看著。」
阿爾蘇點點頭,又問道:「人夠嗎?」
「要看管整個機組的話,人,呃,應該勉強夠。」
「那就好。」
「那邊見。」
「總統閣下,那邊見。」
掛斷電話之后,阿爾蘇繼續側頭,看向窗外。
此時,他乘坐的這架空客a300也連通了廊橋,開始不斷的有人走上飛機,去往后面的經濟艙――雖說阿爾蘇已經關上房間門,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側過頭,不讓任何人知道總統就在這趟航班上。
轟轟轟……
等待其他客人登機的時候,阿爾蘇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
許多人正追著一架即將起飛的飛機狂奔,有的人甚至試圖在飛機停下的那短暫片刻沖過去抱住起落架。
還有人想扒住飛機的外殼!
在飛機停止時,這些人都只能勉強保證自己不掉下去,起飛后會是怎么樣的慘狀,腦補一下都能知道。
附近還聚集著不少不怕死的記者,正在拼命拍照。
「呵……一群蠢貨。不過,飛行時間不長,說不定還真有人能有點機會。」
「……」
又過了大概20分鐘,在阿爾蘇即將要耐不住性子的時候,登機流程終于走完,廊橋被撤走,飛機用最快的速度啟動,很快來到了滑跑機位。
同時,也不斷有消息傳來,米爾頓確實沒有派遣出戰斗機攔截民航客機。
瓜地馬拉城外圍戰斗已經逐漸開始打響……換句話說,哪怕是再瘋狂殘暴的米爾頓,也不敢擊落民航。
阿爾蘇賭對了!
嗡嗡嗡……
此時阿爾蘇已經能通過舷窗看到大量聚集過來的人群……說實話,在這一刻他還是有點擔心,擔心會不會有眼紅的人朝著飛機引擎扔一塊石頭什么的。
為此阿爾蘇不斷讓機場強調,還會有后續的機票放出來,可以在機場辦理臨時機票貸款,而搞破壞的人將失去資格。
讓這些人心中還抱有一定的幻想,就能讓他們不敢亂來。
果然,外面那些人沒有搞破壞,只是嘗試扒上飛機,嘗試抓住起落架……
這架空客a300的引擎發出咆哮聲,把阿爾蘇按在了座椅上,把他帶向了天空。
看著舷窗外逐漸遠去的地面建筑,阿爾蘇最后一口氣也松了下來。
接下來,無論是繼續抵抗,當一個流亡政府領袖,還是干脆逃到國外,都能有足夠的規劃時間了。
……
克薩爾特南戈。
米爾頓看著許久未見的芙蘿拉,猛的松了一口氣:「還好……你在最后關頭和那邊談成了衛星租借合同。」
在劫機完成之后,芙蘿拉就帶領著「戰風公司」的所有談判高手,帶著米爾頓撥出來的大量美元,和烏克蘭,和俄國談論關于購買或者租用衛星的事情。
雖然軍用衛星目前仍處于未敲定狀態,但民用通訊衛星沒遇到什么阻礙,順利談了下來。
芙蘿拉「哈哈」一笑:「怎么樣,是不是及時雨?」
「偽裝成行動電話的衛星電話已經送到萊利那邊了嗎?」
「送到了,只要找到機會,他可以隨時隨地來聯系我們。」
「很好。」米爾頓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搖頭道,「阿爾蘇真是挺狠的,要是這次衛星租賃合同沒有談下來,我們可能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跑。」
在得知阿爾蘇的逃跑計劃之后,米爾頓確實在第一時間沒想到什么好辦法――他又不是真的恐怖分子,敵人都無恥到用平民和民航客機做擋箭牌了,地面軍隊短時間又無法徹底占領瓜地馬拉城,還能咋辦?
但還好,芙蘿拉帶回來了一顆衛星!
「也別高興的太早,萊利未必能找到給我們打電話的機會,我們還是要做最壞的打算。」
「……」
芙蘿拉話音剛落,單線負責聯絡萊利的情報官員那邊匆匆走來,激動的說道:「『教父』先生!萊利的電話!他把阿爾蘇在哪架飛機的信息告訴我們了!」
米爾頓精神為之一振:「哦?他居然找到傳遞信息的機會了?」
「阿爾蘇飛機上有一個空姐刺殺阿爾蘇失敗,但是也逼迫那些官員們不敢亂動,逼迫守衛們分散了絕大多數力量去監控空乘……是這個空姐給我們爭取到了機會。」
「那位空姐是我們的低級線人,但是刺殺行動應該是她自己臨時起意。」
「……」
米爾頓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面板上那個已經黯淡的名字,平靜道:「把撫恤金給到她的家人。」
「她……就是因為家人全部死了,才選擇成為我們的線人。她,應該只是相幫家人復仇。」
米爾頓再一次沉默,好久才說道:「讓我們在機場的線人不用鬧事了,仔細看清楚阿爾蘇的航班什么時候起飛,起飛了立刻告訴我們。」
「那位小姐的已經幫家人完成了復仇,現在該我們幫她完成復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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