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你要怎么命令我放棄為隊長復仇,他之前救過我的命!”
“……”
“……是。”
溫妮關閉了電臺,面色非常難看,又下意識的看了眼被結實捆綁,但是神態全都是幸災樂禍的毒販。
咔!
溫妮拿起步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你不用那么得意,沒人保得了你。”
“等等……”
溫妮眼神里殺意越來越濃烈,幾乎就要忍不住扣下扳機,把眼前這個人打成篩子,以發泄自己的情緒。
但她終究是忍住了。
“按原計劃降落……聯系米爾頓。”
“可是,隊長,他好像在前線打仗,剛剛才打下索洛拉,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沒關系,給他手下傳達一下……”溫妮說到這里,忍不住自嘲一聲,“我們的事情,已經不緊急,也不重要了。”
……
在索洛拉戰役結束兩天之后,這座城市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平靜。
秩序在這里重新建立。
而軍隊則是利用了政府軍倉促撤走,來不及帶走的各種物資和直接拋棄的陣地,很快就就重新建立了一條堅固的防線。
許多軍官認為,此時應該乘勝追擊,不過米爾頓否定了這些決策,選擇暫時在原地待命。
此時的米爾頓并不在索洛拉,而是飛回了克薩爾特南戈,來到了“泛馬德雷鐵路”的施工現場。
施工隊的效率非常之高,才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可以看到一些鐵路的雛形了。
金康坐在工棚下吃著快餐,看著從裝甲車上跳下來的米爾頓,笑了一聲:“米爾頓先生,不是還在打仗嗎?今天怎么有空到這里了?”
眾所周知,鍵政是許多人難以克制的本能行為,施工隊在來到危地馬拉之后,當地人和外國人混在一起,馬上就不自覺的討論起時政。
“地獄稅吏”在前線勢如破竹,同時有小道消息傳出,一支海豹小隊也被擊敗,遭到了重大損失。
這件事自然不可能不被工人們津津樂道。
而現在,“政”本人來了。
“當然是看看鐵路。”米爾頓擺擺手,“我們可能還要簽一份補充合同,因為你們修建鐵路的時候,我的地盤或許會越來越大,比如索洛拉,作為索洛拉省的首府,那里不可能不修建鐵路。”
金康吞下一口炒飯,喝一口水:“那里目前還是交戰區,還是前線……現在肯定是不能搞的,等以后再說吧。”
“嗯……”
就在米爾頓琢磨著能不能薅一點東西下來的時候,身后的通訊兵跑來,示意有一個找他的電話。
自從米爾頓當上了這個老大,這樣的事情幾乎就是家常便飯,可以說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他都徹底習慣了。
但是,這次米爾頓剛想接過來,通訊兵卻使了一個眼色,沒有第一時間把電話給米爾頓。
金康非常有眼力見,當即站起身子,換了個偏角落的桌子繼續吃飯。
米爾頓有點古怪的接過電話,走到外面,拿起電話的同時問了通訊兵:“誰?”
“稅警總團第七分局的電話。”
稅警總團,第七分局,即情報分局,負責整個“泛馬德雷集團”的情報工作。因為他們的服裝和其他部門有著鮮明的對比,他們身穿烏鴉黑的衣服,看起來是黑色,但是被光照時又會呈現不一樣的光澤,所以也很快獲得了一個外號。
“渡鴉組”。
當然,米爾頓背地里吐槽不如干脆叫“錦衣衛”得了。
“是‘盾構機’傳來的情報。”
“盾構機”即為萊利的外號,米爾頓覺得刀鋒什么的不夠粗暴強悍,于是給了個“盾構機”的外號。
“哦?把電話給我。”
很快,那頭的情報官員開口道:“‘教父’先生,‘盾構機’給了確切情報,危地馬拉政府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繼續接受美國的援助,聽說有非常精銳的特種作戰部隊會進入,其中包括了devgru。”
米爾頓皺了皺眉頭,仔細想了想,說道:“嗯……我知道了,這個消息你們要嚴格保密,不要輕易泄露出去,也不要因為這條情報做出什么特別的布置。這種級別的情報,應該是危地馬拉總統內閣才能獲悉的,這次可能是故意放的假情報,以此確定萊利的忠誠度。”
“我們要是豁然行動,很可能反而暴露了萊利,知道嗎?”
“是!”那名情報官員毫不猶豫的答應,但是想了想,又不太確定的繼續開口道,“那個,‘教父’先生,這邊還有一條情報。”
“那就說。”
“‘盾構機’還說,上面那條情報有極大可能是真的。”情報官員說道,“一開始,‘盾構機’被強行拉去喝酒,一個內閣官員喝的酩酊大醉,胡亂語,連餐館的服務員都聽到了這個情報。”
“他覺得這可能有詐,但是這種事情發生過無數次,秘密早就泄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他懷疑聯合作戰指揮部的將軍在不知道這條消息的時候,危地馬拉城一個服務員都知道了。”
“甚至還有人把情報賣給了洪都拉斯的軍方和墨西哥的毒梟,以換取美元……”
“呃,‘教父’先生,我們的敵人,或許沒有您想象的那么厲害。”
米爾頓:“……行,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米爾頓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這是什么逆天草臺班子,剛剛才和海豹這種精銳較量過,實在沒法一下習慣水平驟然暴跌的對手。
不過……devgru要下場,這確實是個非常值得重視的情報。
政府軍再菜,只要讓一支精銳小組承擔重要角色,再把有高水平的軍官插入中層指揮層,一支垃圾部隊也會有不錯的戰斗力。
這已經是擺明了要被干涉內政了。
芙蘿拉在剛剛也知道了消息,看米爾頓臉色稍微有些不好看,開口道:“對了,dea那妹子,就是溫妮,說要找個時間和你對個話,我看不是什么緊急的事情,打算等你回去之后再說,現在……反正都已經有一個壞消息了,長痛不如短痛,要不現在就問問她,發生什么事了?”
通話請求幾乎是緊跟著海豹覆滅一起來的,芙蘿拉基于自己的猜測,認為這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
但同樣不是特別緊急,否則溫妮不會是這個態度。
所以芙蘿拉原本打算等米爾頓好好享受完勝利的喜悅再處理這些瑣事。
“打過去吧。”米爾頓隨口道,“其實我猜都能猜到是什么事,無非是被施壓了,要求減少,或者干脆斷絕與我們的聯系。”
果然,溫妮一開口,就能聽到她聲音里濃烈的疲憊。
“‘地獄稅吏’,啊……突然有點羨慕你了。”
至少溫妮本人的態度還是沒有轉變的,米爾頓停頓片刻,語氣平靜的問道:“有什么事嗎?”
“還記得上一次,你們追殺一隊sad,追殺到州邊境的事情了嗎?”
“當然記得,發生什么了?”
溫妮自嘲一笑:“我們查到了最關鍵的一條線索,3天,只需要3天時間,我就能抓住策劃整件事情的cia了。”
米爾頓陳述道:“可你連三天時間都沒有了。”
“壓力從我的直屬領導傳來……那是愿意和cia翻臉,支持我一切行動的領導,據我所知,我的領導也受到了他扛不住的壓力。整個行動只能停留在這里,不能再查下去了。”
“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連我們之間的聯系都要被中斷了。”
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dea終于是兜不住米爾頓的事情了。
米爾頓說道:“看樣子,我們的合作很快就要結束了,是嗎?”
溫妮的遺憾毫不掩飾:“……是啊,但是我個人還是很感謝你,很懷念我們這段合作的。離開之前,我打算送你一份禮物。”
“我們搜集到的所有情報,我們手上所有有價值的囚犯,我們整理出的線索,一切不涉及核心保密的資料,都會在這段時間匯總給你。”
“你是一把手,沒有人可以在你手上壓下任何事情,加油吧,‘地獄稅吏’,我等著你的成功。”
米爾頓看了一眼面板,此時面板已經發出提示,該dea小隊即將不再位于盟友序列當中。
“好,注意安全。”
溫妮哈哈一笑:“你也一樣,或許十幾年之后,等我離開dea,或者干脆徹底退休之后,我還希望能在電視上看到關于你的各種報道……或許那個時候,你已經是國家元首了也說不準呢?”
“走了走了!”
“……”
米爾頓面色平靜的放下電話,徑直朝著快吃完飯的金康走過去。
“金工,賣你們點東西,要不要。”
金康狐疑的看了眼米爾頓,問道:“什么東西?石油嗎?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啊,要不給你聯系……”
“不是石油。”米爾頓打斷道,“我手上有一批從cia和海豹手上繳獲的先進單兵裝備,微型無人機、單兵pda、單兵搜索雷達……還有很多。”
“要求是,你們破解后,未來我們必須有永久的,以成本價購入這些仿制裝備的權限;等我們有了自主生產的能力后,產線也要無條件賣給我們一條。”
“去聯系吧,我就一句話――要不要。”
金康目瞪口呆,幾乎是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很多名詞他其實沒聽懂,但是他敏銳的察覺到,米爾頓說的這些東西有多他媽的重要,多他媽的恐怖!
甚至有戰略意義!
“你等等,我去聯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