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又來了!
果然一直有無人機在天上監控著“瓜達拉哈拉號”的甲板!
毒販們瘋狂的抬起槍口,一起射擊,在天空中強行拉出了一條彈幕,絕望的試圖阻擋這架無人機。
運氣似乎照顧了他們,進入低空俯沖的無人機不再跟之前一樣幾乎無法被命中,一顆7.62子彈擦過了無人機,崩飛了一根螺旋槳葉片。
有六組螺旋槳的無人機瞬間失去平衡,向一側栽倒下去。
炮彈這次沒有直接在艦長室內炸開,而是在外部爆炸。
轟……
艦長室內立刻傳開凄厲的慘叫:“救命啊!我的腿被炸斷了!”
“啊……”
然而,其他人卻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對他催促了起來。
“你先把船的方向調整一下,就和比平時開車轉方向盤一樣,很簡單的!”
“快啊,米爾頓這輪襲擊沒有成功,你拐一個彎,就能給我們爭取到很多的生存空間,加油!”
“兄弟你放心干,只要能成功上岸,你的醫療費我出了!”
這第二波次的攻擊也確實薄弱起來,雖然旗艦的絕大多數火力還沒和敵艦交火就徹底報廢,可剛剛成功的挺進自家艦船駕駛艙的重大勝利讓他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后續,仍然有一些炸彈被扔下來,清理著甲板上的毒販們,但火力密度總算是降了下來。
再又付出了幾條人命的代價之后,毒販們總算再一次勉強控制住了這艘戰艦。
“趕緊撤離……一定要讓突擊艇拖住。”貝爾特長出一口氣,“還好,米爾頓的火力應該是不太夠了,他們的無人機攻擊波次似乎停滯……”
貝爾特話說到這里,突然沉默了一下,怔怔的看著海面。
一個毒販下意識的也轉過去,問道:“怎么……”
他也只問了一半。
因為這一眼看過去,他們就知道為什么米爾頓的無人機攻擊波次停止了。
答案很簡單,他的主力艦已至!
原本就各自為戰,分屬不同販毒集團的突擊艇頓時如鳥獸散,那些沖上去的突擊艇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調頭,散開來瘋狂逃竄,盡可能不讓船身接近“稅蝎號”的側舷。
那些圍繞在“瓜達拉哈拉號”周圍的突擊艇駕駛員更是眉頭一皺,干脆把旗艦護在了自己身前。
丁零當啷……
各種子彈和小口徑機炮炮彈打中船身的聲音已經傳來。
“瓜達拉哈拉號”的船員們只能再一次鬼哭狼嚎的轉身逃竄,逃到船艙內。
“我們就躲船上,跟米爾頓打到底!”
“寧可跟船一起沉了我也不要被米爾頓抓到!”
“躲在船艙里面,我們熟悉地形,我們守著彈藥庫,他敢靠近,就跟他拼了。”
絕望的毒販們舉起槍:“拼了!”
“……”
……
臨時“無人機航母”。
米爾頓看著眼前顯示信號中斷的屏幕,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有一大堆美元沉入了海底。
“還是掉了……偵察兵,我打中目標了嗎?”
“爆炸點不在艦長室內,不過好像把艦長室的人炸傷了,他們正在努力救船,還有3艘突擊艇朝我們這邊沖過來了!”
在另一架負責偵查的無人機顯示屏幕上,“瓜達拉哈拉號”正冒著滾滾濃煙,幾乎整個甲板上層的建筑都被炸彈清洗了一遍。
毒販組成的船員,也幾乎沒有損管能力,就任由著濃煙和火焰蔓延,燒掉了大量的武器裝備。
只看損失,如果這艘船主體結構沒有太大的損傷,如果能回到港口,是有不小機會完成修復的。
“放飛最后一波無人機壓制甲板,所有艦船,按計劃隊列出擊!”
“全速前進,他們的旗艦開不回去了!”
果然,一旦甲板遭到攻擊,“瓜達拉哈拉號”就跟癱瘓了沒有任何區別――一開始老艦長沒死的時候,船進行了一波大轉向,看起來要逃跑。
后面又轉向,試圖朝著米爾頓艦隊的方向駛來。
等甲板上的所有武器都被拔掉,整艘船被“無害化處理”,他們又轉頭試圖逃跑。
可謂是左右腦互搏了老半天。
趁著敵人陷入徹底的決策混亂,米爾頓艦隊終于能在海平面上看到敵艦,看到遠處升騰的濃煙。
而敵人暫時卻看不到他們。
“馬上就要接敵了,用側舷開火……注意突擊艇,一定要攔住他們。”
“是……”
偵察兵看著屏幕,突然插嘴道:“‘教父’先生,您看這里……毒販們好像徹底放棄控制艦長室的想法了!”
米爾頓一愣:“什么?他們不去爭奪艦長室了?”
到了這個地步,米爾頓的無人機攻勢已經無以為繼,已經沒辦法持續壓制敵人的甲板了。
原本的計劃也是像這樣拖延時間,敵艦一旦進入射程,“稅蝎號”主炮開火,攻擊水線,趕在敵人回過神來,重新試圖操控艦船之前,直接把“瓜達拉哈拉號”沉進海底。
可敵人直接放棄了艦長室?
“確定放棄了嗎?”
“確定!”
“好!”米爾頓大喜過望,“那就先不要用主炮,用火箭炮,用機槍機炮,一定要壓制住他們的甲板!”
“主炮可以用來幫助我們的突擊艇,把敵人的突擊艇趕跑。”
“收到!”
芙蘿拉敲了敲桌子,忽然問道:“‘稅吏’,你是打算把敵人的船搶走嗎?你打算跳幫?”
跳幫戰,就是直接短兵相接,讓己方海軍官兵登陸敵艦作戰!
看起來很帥,但風險也很高。
“那太危險了。”米爾頓當即搖頭,“在船上打cqb?還是在敵人占領了軍火庫,擁有同歸于盡手段的情況下打?為了這幾個必敗無疑的敵人,還不值得我花費這么高昂的代價。”
芙蘿拉贊同這個看法,于是追問道:“那你為什么還要壓制甲板?”
“很簡單,船我們搶不走,但是可以拖走啊。”米爾頓笑了一聲,“看看能不能把引擎給纏住,或者有其他的癱瘓方法也可以。”
芙蘿拉恍然:“只要把船拉回來,上面的人要么就投降,要么就等著被餓死,要么就自己炸了船?”
“錯了。”米爾頓擺擺手,笑了笑,“人的勇氣是會被消耗干凈的,如果我們現在硬拼,他們或許有勇氣打到底。”
“可只要把他們晾幾天,讓他們意識到根本0人在意他們是死是活,他們自己也就不想死了。”
“到時候我們甚至可以挑動他們的內部斗爭。”
芙蘿拉懂了,笑道:“船拿回來之后,就能想辦法修修,當我們的近海巡邏艦了?這船航速太慢,其實不太適合編入我們現有的艦隊。”
米爾頓不是很在意的說道:“可以臨時用一下,但是很快就會淘汰的,它太老了……這艘船我主要想用來建旅游景點,弄個博物館。”
“博物館會循環播放當時這些毒販耀武揚威的樣子,會循環播放那場軍演,把毒販說過的話全部一字不差的告訴大家。”
“船上死的人也會被防腐處理,就地建造成展館,讓我的民眾能更加直觀的接觸到偉大的禁毒戰爭。”
“錢佩里科港就缺這么一個旅游景點,正好我給它補上。”
芙蘿拉再一次吐槽道:“我發現你是真的很喜歡做博物館這種東西啊。現在你老家有‘京觀博物館’,港口有戰艦博物館……很難想象你之后還要搞出什么博物館?”
“不會是把阿爾蘇打爆之后,把他拉上火車簽投降書,然后把這節車廂做成博物館吧?”
米爾頓心里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樣:“誒,不錯啊,還挺有創意的,就是記得給法國交一下版權費。”
轟隆隆……
兩人聊天的時候,不遠處的“稅蝎號”已經在全力開火,敵軍的突擊艇倉皇逃竄,有兩艘甚至已經被命中起火。
“瓜達拉哈拉號”更是被彈雨覆蓋,根本沒有一個人能頂著這樣的火力上甲板。
而船上的人,似乎想要頑抗到底,面對必敗無疑的局面,也沒有一個人出現。
當然,米爾頓對他們這種徹底當縮頭烏龜的行為是頗為滿意的:
“很好,調兩艘拖船來!”
“把他們的引擎纏住!”
“還有……”
吩咐完,通訊兵走了上來。
“‘教父’先生,那個,火車工程隊的電話。”
米爾頓點頭:“接給我。”
金康的聲音傳來,帶著濃烈的疑惑:“米爾頓先生,你跟我說句實話,你那邊海域到底安全不安全,我這邊怎么聽說那動靜很大呢?”
“不行的話,我們可以走備用航線。”
米爾頓看了一眼已經是甕中之鱉的敵軍旗艦,以及那些被追的四散逃跑,眼看也快要撐不住的的突擊艇,忍不住笑了一聲:“金工,你哪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過時消息。”
“什么動靜大,我建博物館呢,別聽外面的人瞎傳。”
“你們該怎么走就怎么走,我說了,絕對安全。”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