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頓站起身,吩咐道:“2個小隊地毯式搜索一遍,1個小隊警戒外圍,1個小隊運輸設備,最后一個小隊負責保護設備,快!”
戰士們立刻照做,開始把印鈔機和那些嚴格受管制的材料朝著卡車棚子的方向搬去。
徹底奪下廠區后,印鈔廠恢復通電,米爾頓打開了幾盞燈,隨意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僅剩的兩名“紅茶幫”成員。
被摸黑一頓暴打的黑幫成員,直到近乎被團滅,才終于第一次看到了敵人的形象。
果然是電影大片里一樣的特種部隊!
“你們……你們,這里是總統的資產,這里有美國人入股。”那個黑幫成員仍然沒去想眼前這伙人是“泛馬德雷集團”的可能性,“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米爾頓平靜開口道:“哦?美國人?”
“是啊是啊!”黑幫的人用力點頭,“不信你自己去看看機器上的序列號,這是美國人和總統先生的東西,你們要是搶了,肯定要出大事的,聽我的,收手吧!反正我們也沒看到你們的臉,放了我我也不知道你是誰……怎么樣?”
“這或許真的是一場誤會……”
米爾頓走上前,粗略看了看機器――還真是美國人的東西,和自己猜測的完全一樣。
這么好的東西,當然要占為己有了。
米爾頓看著那些難看的,代表著美國人的序列號,不太高興的說道:“你們憑什么在我的印鈔機上刻自己的序列號?”
黑幫成員什么時候聽過這種話,當即傻在了原地:“?”
“呵,誤會?!”布蘭登看著那些機器,拿起一把假鈔,冷笑道,“你們印著我們的假鈔,試圖破壞我們的市場,還敢說這是什么誤會?我們的人辛辛苦苦工作,好不容易等到發薪水的日子,想給孩子交上學費,結果拿到的是這種擦屁股的廢紙,你說這是誤會?”
“紅茶幫”的人終于懵了,他愣了好一會,才小心問道:“你們,你們是米爾頓的人?”
布蘭登一個飛踢踹在了黑幫臉上:“‘米爾頓’這個名字也是你能直接喊的嗎?”
米爾頓總算知道自己這糟糕的形象是怎么來的了――他抬起手,問道:“行了,不要說這些廢話……現在,我問你答。”
黑幫的這個成員似乎有點意識到面前的人是誰了,他渾身顫抖著,大腦一片空白:“您,您問。”
眼前這個人,怕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米爾頓!
那個只能在新聞看到,無比恐怖,但是又很遙遠的“地獄稅吏”,被很多當地邪教成為“恐虐”,用尸骸造金字塔和博物館的米爾頓……
據說一不合就殺人,看不順眼就打殘,曾經把一個村子連人帶昆蟲都殺干凈的,蚯蚓豎著劈開的屠殺者……
最近流傳著一個恐怖的故事――一名cjng的毒販被米爾頓抓到,他十分囂張的表示自己殺過10個人,米爾頓驚訝的稱贊他殺得真多,然后問他昨天殺了多少。
這樣恐怖的人,現在,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您,您問!”
“機器怎么使用,誰知道,或者有沒有什么書面說明,都放在什么地方?”
“有,有的……”黑幫成員嚇的說話都不利索,“就在倉庫,左手邊第二個柜子,第三層。”
米爾頓很滿意:“不錯,你懂技術嗎?知道大概是怎么把我們假鈔印出來,知道工藝嗎?”
這個黑幫成員之所以能活著,就是因為之前也搞過假鈔,刑滿釋放后沒多久,就被阿爾蘇“招安”,來到了這個地方做老本行。
也正是因為他是技術人員,沒有反抗,所以才僥幸活了下來。
“我懂,我懂!”這個黑幫成員一下看到了活下來的希望,“‘地獄稅吏’先生,我18歲就搞過美元,連銀行都能騙過去的那種美元!后來被抓,做了10年牢,剛被放出來……”
強烈的求生讓這個“紅茶幫”的成員腦子無比清醒,想起來了很多傳聞:“我沒有殺過人,我沒有販過毒!”
“放過我,我可以為您摘香蕉啊!”
他才剛出獄沒幾天,他一點都不想死,他太想活下去了。
“抓走。”米爾頓輕輕點頭,轉身看向布蘭登,“那幾個偷車賊干完活沒?卡車打著火了嗎?”
“已經打著火了。”布蘭登點點頭道,“現在就等著把機器都搬上去,馬上就能啟動出發……老大,你是先坐直升機走,還是坐車走?”
米爾頓想了想,說道:“我坐車走吧,直升機如果還有燃料就低空掩護一下,沒有就返航。”
“收到。”
又過了5分鐘,一名士兵跑上前報告,所有機器設備和印鈔的材料都已經被搬上了卡車。
“報告‘教父’先生,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很好。”米爾頓擺擺手,“我和‘酒瓶’坐中間,‘銀獅’殿后,布蘭登打頭陣。現在出發!”
幾個偷車賊惴惴不安的上車,跟著車隊一起離開了――剛剛的場景,著實讓他們大開眼界。
10分鐘,只是10分鐘不到的時間,“地獄稅吏”竟然就在敵境深處攻破了有武裝力量把手的印鈔廠,而且把所有設備都帶了回來,整個過程中僅有一名士兵輕傷。
太可怕了!
轟轟轟……
米爾頓把槍隨便放在后座,警惕的看著前方,吩咐道:“雖然我們一開始就斷了電,打掉了天線,但是這邊動靜很大,還有爆炸聲,只要阿爾蘇手下還有點能干的人,就一定能意識到印鈔廠出了問題,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等會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
說完,米爾頓拿起pkm――有攔路的,就殺出去!
幾輛卡車沿著公路從工廠一路駛出,幾乎每一個開車的人,都把油門焊死,爭取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海邊,把貨運上運輸船,回到自己的占領區。
現在是在阿爾蘇的地盤,剛剛搶劫了他的重要資產,恐怕四面八方都是敵人,每耽誤一秒,活著出去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或許阿爾蘇馬上就會被喊起來,接著瘋狂的派遣著他能派出去的一切力量,阻攔這支小隊……
布蘭登也一臉緊繃,操控著方向盤,仿佛后面就有死神在追著他。
開了一段距離,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燈光昏暗的簡易哨卡――印鈔廠內部有安保,更遠處的外圍,自然也會有檢查站,防止外敵入侵。
這當然在米爾頓的預料和偵查信息范圍之內,他連這座哨卡有多少守軍,都大概搞清楚了。
一個10人,只有輕武器和吉普車的哨卡,米爾頓認為完全可以打下來。
“我們開著印鈔廠的車,靠近不是問題……在他們動手檢查的時候突然發難,明白嗎?”
“收到!”
卡車車隊很快就靠近了哨站。
就在所有人都做好打一場短兵相接的血戰的準備時,負責守卡的,把耳朵堵住,昏昏欲睡的哨兵只是看了一眼開過來的卡車。
發現這些卡車是印鈔廠的,他直接打了一個哈欠,升起桿子,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過去,然后就繼續靠著椅背,美美的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至于其他的哨兵,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一個。
直到整支卡車車隊順利駛過哨卡,無比順利的來到岸邊,早就等候在這里的運輸船和人員把設備和材料搬上小船送向大船……看著這一幕,車隊里包括米爾頓在內的所有人,面色都從緊張變成了茫然。
人呢?
敵人呢?
別說守軍了,他媽狗都沒看到一條!
旁邊“稅蝎號”的艦炮都對準岸邊了,結果一個人都沒看到?
“或許是以為我們坐飛機走了,或許是他們反應沒那么快……”米爾頓搖搖頭,“無論如何,順利總是好事。把車燒了,上船離開!”
搬完東西,米爾頓一行人上船離開,長舒一口氣。
踩上了軍艦的甲板,安全感才重新回到心中。
行駛一段距離,突然負責觀察的海軍士兵大喊道:“報告,發現一艘帶著機槍的快艇,正在快速接近!”
本來心中還有點古怪的米爾頓總算笑了出來:“我就說……印鈔廠這種戰略設施,阿爾蘇不派一只虎去守,也得派一條狗,總不能派一只豬吧?”
“這個反應速度不慢,要是我們多耽誤二十分鐘,或許就被跟上了。”
“可惜,他們來的還是晚了一步……主炮,開火吧!”
……
不遠處的快艇上。
“快,跟上那艘運輸船……哈哈,大晚上偷偷搞這些,就是要走私。”
“哪來的不懂規矩的走私犯,不知道走私要先給我們一筆錢嗎?趕緊追上去,讓這個不知道規矩的船長長長記性。”
“看樣子,我們是要發大財咯!”
兩人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眼前爆發出一陣火光。
什么聲音都沒聽到,兩人就失去了意識。
……
第二日,清晨。
阿爾蘇懶洋洋的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
他一邊吃豪華早餐,一邊對手下說道:“對了……今天,我要去我們的印鈔廠看一看。”
“好的,總統閣下,我這就安排和通知。”
“不,不要通知。”阿爾蘇搖頭道,“這是一次突擊檢查,印鈔廠的利益牽扯太大,很難保證這些黑幫和罪犯不會動歪心思。”
“呵,我聽說我的地盤上,都出現了‘邊區幣’假鈔……肯定是這些人搞的。”
“這次突擊檢查,要給他們一個驚喜,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