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enuitem id="d0spp"><s id="d0spp"></s></menuitem>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address></b>

  • <b id="d0spp"><small id="d0spp"></small></b>
    1. <source id="d0spp"></source>
      <source id="d0spp"></source>
    2. <tt id="d0spp"><source id="d0spp"><mark id="d0spp"></mark></source></tt>
      <b id="d0spp"><video id="d0spp"></video></b>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kbd id="d0spp"></kbd></address></b>
      <b id="d0spp"></b>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address></b>
      <b id="d0spp"></b>
    3. <source id="d0spp"></source>

      1. <source id="d0spp"><small id="d0spp"><kbd id="d0spp"></kbd></small></source>
          <rp id="d0spp"></rp>
        <tt id="d0spp"><tbody id="d0spp"><menu id="d0spp"></menu></tbody></tt>
      2. 落地小說網

        繁體版 簡體版
        落地小說網 > 稅收只在機槍射程內! > 第180章 公平選舉

        第180章 公平選舉

        克薩爾特南戈,洛佩斯的別墅。

        往日的各種喧囂和糜爛,終于還是抵不過前線戰事的一潰千里。

        就連往日那些排著隊過來送“政治獻金”的人都比往日少了很多。

        依克爾和格蕾更是被鎖在門外,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驚疑不定――洛佩斯極少會有這種把他們兩個都擋在外面的情況!

        哪怕是和總統交流,他們都是能在場的!

        說明真的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洛佩斯到底在說什么?

        很快,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洛佩斯面無表情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掃了眼前這兩個一文一武的心腹一眼。

        “議員先生……”

        依克爾一邊說著,一邊暗暗心驚――這幾天,洛佩斯幾乎每天都沒睡好覺,每天都處在一種極其暴怒的狀態下。

        可就在今天,他居然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這絕對不是什么正常現象。

        洛佩斯平淡的看了一眼窗外,對有些忐忑的依克爾說道:“那些人還在討薪嗎?現在市里的情況怎么樣了?詳細說一下。”

        格蕾稍微短暫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情況非常不容樂觀,最大的問題其實是現在各種日用品的斷供。”

        “商店已經空了……人們手上的錢買不到東西,就算能買到食物,也需要花費巨大的價錢。”

        “大量民眾逃往敵占區,據稱,米爾頓的難民營已經嚴重超負荷。”

        “……”

        一條一條的壞消息,在被格蕾潤色之后,說到了洛佩斯耳邊。

        港口被截斷,邊境被截斷,現在的克薩爾特南戈已經被掐住了咽喉,想要物資,只能從別的軍閥手上購買。

        而他們怎么可能不使勁割肉?

        失去港口之后,所有東西都只能走陸運……

        前線軍隊的糧食補給缺口都巨大,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買不到了。”洛佩斯坐在沙發上,冷冷的說道,“當糧食出現20%的缺口,不意味著價格上漲20%,而是價格上漲到20%的人都買不起為止。”

        格蕾張了張嘴,最后還是苦笑了一聲:“在港口淪陷之后,您的支持率一日之內就暴跌了20%……現在,您已經不是支持率最高的候選人了。”

        “大量債務出現違約情況。”

        “明天,就是提前選舉日……可能,我們這邊已經來不及在幫您挽回了。”

        說實話,情況已經糟糕到無以復加的情況了。

        洛佩斯集團這個巨大的蓄水池所有的水龍頭都被擰上了,可水池下面卻一直在漏水!

        格蕾再是能歌善舞,再是能操控輿論,事實也總是勝于雄辯的,前線就擺在那里,淪陷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至于人們逃跑更是預料中的事情――戰敗實在太可怕了,哪次戰勝者進城不先燒殺搶掠一番?

        克薩爾特南戈可是這個國家第二大的城市,能搶的東西太多了。

        依克爾也適時補了一句:“在錢佩里科港,我們至少損失了1500人,被米爾頓直接打死的其實并沒有那么多,但他們全部潰敗甚至是投降,無法重新組織。”

        “我們新買的裝備基本都到了,但是港口卻在這個時候丟了,他們現在只能飄在海上。”

        “還有,后方欠餉的事情,已經傳到前線了,現在前方的軍心似乎也有一些浮躁。”

        “港口才剛剛淪陷兩天,議員先生,這……”

        “……”

        洛佩斯默默的把這些話聽到耳朵里面,張了張嘴,解釋道:“這說明,矛盾本來就已經非常非常尖銳了,戰敗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兩天時間,一個港口的淪陷,根本不足以讓局勢直接惡化成現在這樣。

        “問題我都知道了,你們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

        從來都能拿出解決辦法,自詡無比聰明的智囊團兩人總算領教到了米爾頓的厲害,心中已經切實的感覺到“大事不妙”。

        他們也很想像以往那樣,一文一武,開動腦筋給洛佩斯提出解決方案。

        但現在,他們已經想不到除了逃跑之外的其他辦法了。

        “要不……”依克爾小心的說道,“我們收拾收拾東西,跑到國外去?”

        “逃不了的。”洛佩斯聲線非常平穩,“冷戰已經結束,全世界都需要一個穩定的,至少是表面穩定的拉美,原本的軍政府一定會被取締,作為舊時代的殘黨,我們做過什么事情不需要多說了……那些事情,足夠我們被推上斷頭臺。”

        “如果競選成功,我成為新政府的一員,所有事情自然可以一筆勾銷。”

        “反過來,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時候,洛佩斯終于不再昏庸殘暴,在絕境中,他終于表現出了一絲符合他身份的氣質。

        格蕾脫口而出道:“那我們怎么辦。”

        “所有的問題,其實都是一個字,‘窮。’”洛佩斯聲音很冷,“那些人不是要錢嗎,軍隊不是要錢嗎,討薪不就是為了錢嗎?”

        “給他們!”

        “對他們來說,什么為國捐軀,什么崇高理想,什么舍生取義都是屁話,他們奉行的只有見錢眼開,只要給錢,他們就賣命!”

        “給,給他們!”

        “……”

        他媽的米爾頓,我跟你拼了!

        格蕾深吸一口氣,更加小心的提醒了一句:“議員先生,我們現在的資金,可能有些不太夠。”

        財大氣粗的洛佩斯集團,終于也感受到了資金困難的窘境。

        “不,夠了。”洛佩斯看著這兩個要反過來問他意見的廢物,沒有發脾氣,“你以為我剛剛在打什么電話?”

        “我不僅是在要資金,還是在疏通關系――我們的那些裝備必須運上岸,那是我們最后的翻盤希望。其他軍閥已經感受到我的誠意,他們答應了。”

        “我們還有最后一戰的機會,這一戰無論如何,在裝備和人數上,優勢都在我們。”

        短短幾句話,格蕾都不敢想象洛佩斯到底割讓出去了多少利益!

        格蕾再次強調一樣的問了一句:“議員先生,您確定,資金足夠嗎?”

        “我確定――阿爾蘇也答應了,他也拒絕不了這筆錢的誘惑。”

        阿爾蘇,就是危地馬拉現任總統。

        格蕾終于開始恐懼了:“您,到底做了什么?”

        到底是出賣了什么,才能填補這么大一個超級窟窿?才會連他們兩個心腹都不敢告訴?

        只有賣國了。

        而且不是一般程度的賣國。

        洛佩斯抬起手:“你只需要知道,無論輸贏,我們的資金都足夠堅持到戰爭結束,這就足夠了。”

        “裝備馬上就可以從圣何塞港上岸,沿公路抵達前線,預計需要三天時間。”

        “依克爾,告訴我,距離米爾頓徹底占領錢佩里科港還有多久?我要知道最真實的情況。”

        依克爾想了想,說道:“根據現在零零星星的消息,估計還能再堅持那么個一兩天吧。”

        洛佩斯語氣冰冷了幾分:“那就是一天。”

        依克爾無奈到了極致:“……是的,裝備運輸的再快,也沒辦法在米爾頓鞏固防線之前趕到了,現在輪到我們來攻港口了,這是一場硬仗。”

        可洛佩斯卻搖搖頭,反問道:“我們為什么要把港口奪回來?”

        這算什么問題……依克爾下意識的回答道:“因為港口是我們的生命線,因為米爾頓的大軍囤積在這里,只要能攻下來,就能讓我們這口氣喘上來,就能重創米爾頓?”

        洛佩斯沒有回答,再次問道:“告訴我,米爾頓為什么要拿下港口?”

        依克爾不假思索:“他想給反抗軍解圍,是一種襲擊敵人后方的據點以迫使進攻之敵撤退的戰術。”

        “所以,米爾頓希望我們從前線撤離,來攻擊錢佩里科。”洛佩斯說道,“拿破侖說過一句話,不要去做敵人希望你做的事情,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希望你這樣做……應該是拿破侖說的吧。”

        “讓米爾頓在錢佩里科港布防吧,給他!”

        洛佩斯終于說出了米爾頓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個計劃:“我要直攻叛軍,撕碎他們搖搖欲墜的防線,徹底瓦解他們!”

        “除了克薩爾特南戈之外,其他城市所有守軍撤防,立刻趕去前線支援。”

        “錢佩里科的敵軍有動靜立刻炸路。”

        “攻下叛軍,我們才有生機!”

        洛佩斯的水龍被擰上了不假,可他的水池里還有很多水沒漏掉,還是有可能砸死叛軍和米爾頓的!

        依克爾一拳砸在桌上,咬牙道:“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希望吧。”洛佩斯說道,“不過,就算輸了,我也給米爾頓留下了一個大大的驚喜――這個驚喜,會遠遠超過當初在馬拉坎鎮上,我讓人把他戰友的墳刨掉。”

        贏了也別想好過!

        格蕾心里嘀咕了一句――估計這個給米爾頓留下的大坑,就是洛佩斯出賣掉的東西。

        不過,她還是適時的提醒了一句:“洛佩斯先生,您確定要全部撤防嗎?現在外界反對您的聲音實在太大了,我擔心光憑借警方,很可能會彈壓不住。”

        洛佩斯眼神里帶上了一點殺意,他終于撕開了他最后一張面具,連連冷笑道:“哦,是嗎?”

        “命令坦克,命令裝甲車,命令部隊,在奔赴戰場之前,先去城市里的投票站,確保投票的公平正義……算了,誰敢不給我投票,就打死誰,這個命令清晰明白嗎?”

        終于還是走到了這最糟糕的一步啊……格蕾點頭道:“明白了。”

        “去吧。”

        “……”

        ……

        『加入書簽,方便閱讀』

      3. <menuitem id="d0spp"><s id="d0spp"></s></menuitem>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address></b>

      4. <b id="d0spp"><small id="d0spp"></small></b>
        1. <source id="d0spp"></source>
          <source id="d0spp"></source>
        2. <tt id="d0spp"><source id="d0spp"><mark id="d0spp"></mark></source></tt>
          <b id="d0spp"><video id="d0spp"></video></b>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kbd id="d0spp"></kbd></address></b>
          <b id="d0spp"></b>
          <b id="d0spp"><address id="d0spp"></address></b>
          <b id="d0spp"></b>
        3. <source id="d0spp"></source>

          1. <source id="d0spp"><small id="d0spp"><kbd id="d0spp"></kbd></small></source>
              <rp id="d0spp"></rp>
            <tt id="d0spp"><tbody id="d0spp"><menu id="d0spp"></menu></tbody></tt>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