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頓臉色這下真的有點不好看了,他走上前去,沉聲問道:“孩子,怎么回事?”
在看到米爾頓的臉之后,一直緊繃的小姑娘情緒才終于崩潰,她嚎啕大哭起來:“‘慈父’先生,求您救救兩位警察叔叔,救救我的爸媽吧……我們,我們剛回家,就有好多好多人打了過來!”
米爾頓看著女孩身上的防彈衣,心中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告訴我,你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慢慢說。”
女孩緊緊攥著手里面的子彈,一邊哭,一邊盡量讓自己吐詞清晰:“我,我走之前,聽到,兩位警官先生說,什么,市政府的,安保……”
“‘慈父’先生,求您了,救救他們吧!”
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還是人手太緊缺,以警局加米爾頓的力量,可以攻破很多地方,但是防守起來就沒那么容易。
所以米爾頓才在救下人之后,讓人趕緊離開,否則肯定會成為毒販打擊報復的目標。
結果他們的報復居然來的這么快!
叮當……
女孩手里一直緊攥著的子彈掉在了地上。
“市政府是嗎?”米爾頓輕輕點頭,“我知道了,看來我之前還是太仁慈了,所有人帶上裝備,跟我……”
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開過來一輛車,車上全是蒙面的人,后排一個人搖下車窗,往外面丟了一個染血的麻袋。
嘣嘣嘣!!!
這個動作一出現,各種明哨暗哨想都沒想,直接開火!
司機還沒來得及踩油門,整輛車的玻璃就被全部打碎,上面的人全部死掉。
幾個警員小心的圍了過去,伸腳踢了踢那個麻袋。
他們臉色立刻變了。
“‘慈父’先生,里面,里面……”
米爾頓彎下腰,把地上那枚子彈重新放在女孩手里:“你先上去休息。”
等女孩離開之后,米爾頓才問道:“是什么?”
“四個腦袋……”
看到同事這么慘死在眼前,所有人眼睛都紅了。
米爾頓在此時表現得十分平靜,開口道:“一個警員嘴里有張紙條,拿出來,念給我聽。”
這是墨西哥毒販的慣用手段,喜歡用種種行為進行威脅恐嚇,甚至還會署名。
不少官員和警員就是因為類似的事情發生太多,所以才不敢和毒販對抗到底。
現在米爾頓來了,他們也打算故技重施!
唯一一個“好消息”是,這四個人臉上沒有什么被折磨過的痕跡,看上去是在槍戰中戰死后,才被割下的腦袋。
一位警員咬著牙,把紙條拿出來,念道:“從我們的土地上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外鄉人。如果上帝要在這里禁毒,我們也不歡迎上帝!”
“來自墨西哥灣的祝福。”
墨西哥灣,代表的就是“海灣集團”。
不錯,很不錯,很有精神。
這個可以追溯到1920年的古老犯罪組織,果然夠囂張的。
布蘭登臉色很差:“老大,我們怎么辦?”
現場氛圍很差,所有人都在看著米爾頓。
很明顯,這是販毒組織對米爾頓的一次嚴重警告,有多少本來有雄心壯志的官員,就是在這種聞所未聞的殘忍之下打了退堂鼓?
這位剛來一天的“慈父”,會怎么做?
米爾頓很平和的開口道:“我們之前不是抓了鐵頭幫的老大,他不是說自己認識很多海灣集團的人嗎?問問他吧。”
“問,問什么?”
米爾頓看了一眼出聲的那位警員,耐心的說道:“讓他把所有他認識的海灣集團成員,以及認識海灣集團的人都交代了。我會判斷他的情報的真實性。”
“盡快問出情報。”
米爾頓打算直接動用面板的情報系統了――只要情報是真實的,米爾頓就能用積分去買情報,順著這些情報把海灣集團的人給殺了或者抓了。
然后再用同樣的辦法,逼問那些被新抓過來的人,再去抓,再去審。
最后把整個海灣集團的人都連根挖出來!
“還有……”米爾頓忽然抬高了聲音,左右看了看,“之前我說過,只要為禁毒事業戰斗,我就不會虧待他。”
“我說過,犧牲的警員,將會獲得10萬美元的撫恤金。”
“現在,我來兌現我的承諾。”
米爾頓說完,從那個手提箱里面拿了足足21捆美元出來――每一捆都有1萬美元。
“我不知道他們在犧牲前干掉了多少毒販,就算每人干掉了10個,加上撫恤金,一人一共105000美元,現在就發給他們的家人。”
“現在立刻把他們的家人帶到警局,我會聯系直升機,把他們暫時接到我的地盤去。”
“然后,我要海灣集團的情報,現在,立刻,馬上。”
“他們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一輩子的。”
幾位憤怒到極點的警員早已按捺不住,幾步來到了警局的審訊室。
鐵頭幫的首領此時被五花大綁,蒙著眼睛,堵住嘴巴,一個警員狠狠的拿著沾了鹽水的棍子抽著他。
“說不說?交不交代?!”
一個憤怒的警員直接推開審訊室的門,接過了棍子,把男人的頭罩扯了下來。
緊接著,一套快到幾乎要看不清的棍法就開始朝這個男人身上砸了過來。
在米爾頓看起來,這棍子都快被掄出殘影了!
“‘慈父’先生……”一個警員手都在發抖,“瑞克和肯特,他們,他們……您,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米爾頓看著被暴打的鐵頭幫首領,開口問道:“你打算怎么替他們報仇?”
那位警員恨恨的說道:“我要,我要用機槍,不,我申請借用您的裝甲車,我要用炮去炸他們!我可以付錢!”
“用炮去打?那毒販基本是無痛去世。”米爾頓開口道,“這樣除了讓他們看上去死的慘一點外,沒什么大用。”
“那,那要怎么辦?”
這句話問出來之后,包括墨西哥的警員,包括米爾頓自己的人,甚至包括芙蘿拉都看了過來。
說實話,所有人都很好奇米爾頓會怎么做。
之前的種種行為已經證明過,米爾頓在這種“藝術”上是很有天賦的。
只讓毒販去死是不夠的,還要讓他們的精神也受到嚴重的污染。
甚至還可以帶上地獄笑話環節。
“你們知道,溺亡是什么感受嗎?”
“水刑嗎?”一位警員一拍大腿,“好,這個好!就該讓這些毒販感受一下殘忍!”
“不夠。”米爾頓緩緩的搖了搖頭,“看看那個女孩的眼睛,看看你們戰友的尸體,你們覺得這種程度就夠了嗎?你們覺得,只是這樣就足夠震懾毒販了嗎?”
警員咬牙切齒的問道:“您打算怎么做,我們全聽您的!”
“在溺水的基礎上更進一步。”米爾頓坐在了椅子上,“我不是帶了幾車糞車過來嗎?就讓他們在那里面溺亡吧……海灣集團的人不是很牛嗎,我倒要看看他們溺屎的時候還能不能牛的起來了。”
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原本還群情激奮的現場一下沉默了起來。
就連剛剛那些發誓要為戰友報仇的警員不知為何,也沉默了下來。
我靠……
藝術家果然不同凡響,一開口就能讓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呃,這個,會不會有點太,太極端了一點?”
“不會,就這么決定了。”米爾頓直接拍板,“我要讓海灣集團的所有人,真正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恐怖。”
芙蘿拉喃喃道:“……我反正已經感受到恐怖了,我要是他們,被你抓到之前我肯定要先自殺。”
“這絕對是最恐怖的死亡方式之一,不管對旁觀的人還是對被執行者來說都是。我絕對不會去想那玩意嗆進肺里面到底是個狀態……”
“這就是老藝術家的底蘊嗎?”
“……”
“好了,打的差不多了。”米爾頓無視了其他人的吐槽,“問吧。”
里面那位掄棍子的警員立刻停手,把鐵頭幫首領嘴里的抹布扯了下來。
“我說!我說!你們問啊,我什么都說!!!”
他眼神里帶著一種極端的恐懼――這種恐懼是親眼目睹米爾頓炮決他手下都沒有過的。
沒人想溺屎而亡,甚至連想象一下都不行。
“好了,小聲點。”米爾頓擺擺手,“我要知道海灣集團在這里的人員信息,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別說謊,好嗎?”
鐵頭幫首領恐懼到了極點,他幾乎是哭著喊道:“我不敢說謊,我絕對不說謊!我什么都說,求您,把我槍殺了就行!我不想溺屎!”
“海灣集團派過來的小頭目叫奧西爾?卡德納斯,他在哪里我不知道,但,但我知道他把他的侄子帶了過來,叫米羅!我認識他,他是那種有了點錢,就喜歡找刺激,喜歡冒險的人!”
米爾頓點點頭:“很好,繼續。這個米羅在哪里?有什么顯著特征?開的是什么車?”
鐵頭幫首領像倒豆子一樣把情報往外倒:“他自己開著一輛銀色保時捷911,那是他最喜歡的車!不過,每次出行都會有很多保鏢跟著……他,他喜歡到市中心夜店,藍火酒吧去玩……”
“別的,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還有其他人的信息,我說,我全說……”
最后鐵頭幫首領痛哭流涕的哀求道:“求求你們,就用槍把我殺掉吧,大炮,大炮也行!求求你們,求求你,仁慈的‘慈父’……先生!”
米爾頓看著面板中彈出來的情報提示,輕輕點頭。
“好吧,給他個痛快。”
“其他人,跟我出發……裝甲車的炮彈,應該差不多裝填完畢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