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你知道這一炮要多少錢嗎?”
“多少?”
“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要幾百幾千美元?”
“我的天!這么貴!”
船長看手下人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有點生氣:“少說點廢話,這門炮是用來鎮壓叛軍的,還開一炮,少了一發炮彈,你都等著被洛佩斯那婊子養的扔海里喂鯊魚吧。”
“哈哈哈……那些叛軍?”一個黑幫成員十分不屑的說道,“我我以前也在墨西哥邊境那邊混過,就是一幫連飯都吃不起的土鱉。還有那個米爾頓,要我還在那個地方,我保證讓他能在紅綠燈上蕩秋千!還用得著這種大炮?”
另一個墨西哥人也十分不屑的說道:“也就是在這種鬼地方了,要是在我們國家,米爾頓最多能蹦q10天,不,5天,他就要被伊斯梅爾,被古茲曼,被阿雷利亞諾給砍頭。”
這個墨西哥人就是因為得罪了毒販,才被迫逃到了海上來。
但這并不妨礙他提到自己國家那些強大毒販時的深深自豪。
然而,話音剛落,負責操控機槍的機槍手忽然大喊了一聲:“船長,有兩艘快艇正在靠近!”
船長臉色一變,然后冷笑一聲:“那還等著干什么,直接開槍干掉他們,不用跟我匯報。”
“可是!”那個機槍手卻不太敢扣動扳機,“船長,那些人,好像是美國人。”
“美國人?!”船長這下淡定不住了,“美國佬來這里干什么?他們找我們干嘛?”
“好像是,dea的人。”那個機槍手拿著望遠鏡,有點茫然,“dea的人找我們做什么?”
說到這里,大家都很奇怪。
是啊,他們運的是大炮,是軍火,和dea有什么關系?
反倒是船長,聽到這句話之后眼神里一下透露出了恐懼。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這艘運輸船不但拉了這一門大炮,還偷偷藏了好多毒品。
是古茲曼的貨!
他可得罪不起洛佩斯,得罪不起古茲曼。
但此時快艇逐漸在接近,上面的dea探員也正怒氣沖天的對朝著船上大喊著讓他們停下,他們要上來檢查之類的話語。
“船長,怎么辦?他們為什么要找上我們?是誰偷偷帶了毒品嗎?我們要讓他們上來嗎?”
原本打算獨吞這部分利潤的船長一聽立刻就急了。
開玩笑,真讓dea上來,船上這些炮就能保得住了?你以為這幫人就緝毒,其他的事情就完全看不見?
算了,哪怕賺不到錢,也絕對不能讓這批貨被查。
不然真就死定了!
船長咬牙,開口坦誠道:“我們這艘船上,除了洛佩斯的大炮之外,還運了一點古茲曼的貨。”
其他船員一聽,瞬間就炸鍋了。
“我操!你他媽真不厚道啊,這種事你居然不跟我們說?讓我們平白多冒一份風險,自己想獨吞這筆錢?”
“媽的,你不怕dea嗎?!費里克斯?加亞多這個純粹的傻逼把奇奇?卡馬雷拉被干掉之后,dea可是有保護神了!就這個傻逼還自稱教父,我看含金量不如米爾頓。”
“你這樣做就不厚道了……我看得把你和你的毒品扔下去交差。我不想得罪美國人。”
“我同意!”
“住口!”船長很慌,但還是怒吼道,“現在是內訌的時候嗎?你們覺得把我扔下去了就有用嗎?你覺得美國佬看到這大炮會當無事發生嗎?”
“你們幾個人,手上哪個是干凈的?敢說自己完全沒碰過毒品?他們上船了會放過你們?你們自己信嗎?”
另外幾個人臉色很不好,但想了想自己手上的案子,最終還是認可了船長的話。
“可我們要怎么辦呢?那是美國人,那是dea,你敢向他開槍嗎?上一個干掉dea探員的人是什么下場,不用我多說了吧?”
“沒那么可怕!直接死在槍戰中的dea探員其實不少的,奇奇只是死的太過分了,在打美國人的臉而已!”
船長也是發了狠:“美國人又怎么樣,dea又怎么樣?他們只有快艇,只有步槍!我們有機槍,有大炮!這里距離危地馬拉的領海已經很近了,只要離開公海,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這是洛佩斯的船,dea肯定沒有獲得聯合執法授權的!”
其他人還是有點虛:“美國人會管你領海不領海的?”
“dea又不是美軍。1992年他們闖進厄瓜多爾領海查船的事情就已經讓他們吃了不小的苦頭。”船長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們不是能完全肆無忌憚,隨意進別國領海的,拖延一點時間就行了。”
“好吧,怎么拖延時間?”
船長轉身看向了那門被帆布蓋著的d-20榴彈炮,指了過去:“把帆布掀開,讓美國佬看看我們的大炮,把炮口對著他們!”
“如果他們不怕,就用機槍掃快艇周圍。”
“如果還不怕,那就攻擊他們的快艇,給他們扔點救生衣,讓他們自生自滅去吧。”
緊張的水手們趕緊去行動,但是還是警告了船長一句:“那些毒品的收益,我們必須要有一份!不然這活我們不干!”
“有!所有人都有,這些東西的收益所有人平分,可以了嗎?趕緊去行動,美國佬的快艇要摸到我們邊上了!”
幾位水手七手八腳的把遮住那門榴彈炮的帆布掀開了。
泛著冰冷金屬色的炮管和巨大的,黑洞洞的炮口一下展露出來,對準了那些在海上跟一片葉子沒什么兩樣的快艇。
那些原本還舉著槍,大喊著命令停船的dea探員瞬間愣住了。
好家伙!
探員們雖說看不清這門榴彈炮的具體型號,但也能知道這是一門大口徑的火炮。
這一炮下來,他們直接就得碎開!
情報也沒說他們攔的是一艘小“戰列艦”啊!
快艇瞬間轉向,沒有立即轉頭逃跑,但是也不敢再過于接近,只能在遠處吊著。
船上的水手們看著美國人狼狽逃竄,頓時大笑起來,甚至還有人朝那幾艘快艇嘲諷了起來。
“哈哈哈!美國佬跑了,美國佬怕了!他們果然欺軟怕硬!”
“我還以為真的要開槍呢。”
“傻逼美國佬,滾回你們的加利福尼亞去吧!這里不歡迎你們!”
“這里是危地馬拉,沒人管得了我們,美國人也不行!”
“我們連美國佬都不怕,dea也查不了我們的船,誰敢來查?哈哈,上岸之后我一定要狠狠的在酒吧講一下今天的故事。”
“別說廢話了,他們說不定是在呼叫援軍,趕快開進危地馬拉領海。”
“快了,最多三分鐘。”
遠處,dea的探員們似乎也發現這點時間根本不夠援軍過來,他們也沒有這個武力能強行登船,于是航速慢了下來。
快艇上的探員們罵罵咧咧,但確實不太敢靠近那艘有著大口徑火炮,還帶了機槍的運輸船。
對方可能不敢真的開炮,可沒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賭。
快艇在周圍繼續游蕩了一會,等運輸船真正駛入危地馬拉領海范圍,聚集在甲板上的水手們看到那兩艘快艇終于不再靠近,任由他們離去。
船長猛然松了口氣。
“我們勝利了!”
“上岸之后我得點幾個妞……好好說說我們是怎么把美國人趕跑的。”
“咿,嗚嗯哈咔……”
船長轉過身,有點不解的問道:“你他媽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然后,船長突然奇怪的發現,他自己也有點聽不清自己的說話聲音。
引擎聲音怎么會這么大?
不對!
下一秒,一架懸掛著大量武器的直升機猛然從運輸船背后升起。
咻咻!嘣嘣嘣嘣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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