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我們不敢殺你?”
“錯了錯了,好漢饒命......”王振元連忙求饒道。
下插曲一過,四個人再無反抗直接被可以壓制修為的捆仙繩給束縛起來。
有句話說的好,殺人不廢話,廢話就不殺人。
對方肯自爆身份,不可能是讓他們死個明白,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王雷湊上前拍了拍張德的肩膀,調侃道:“行啊兄弟,這戲讓你演的,把那四個真人忽悠的一愣一愣,我在樓頂偷窺都差點信了。”
張德正是那日林恒親自在妖司府內提審的兩人之一。
因為耍滑頭,故意裝傻撿回了一條命。
今天這場局,就是他主動請纓來扮演副司使,請君入甕。
張德笑了笑,拱手道:“不敢不敢,如果讓仙宗的人重新接管這里,我們這幫人又得成為奴隸了,這日子沒有個盼頭啊。”
“家中妻兒指望著仙宗給的月供,連吃穿都用不起。倒不是我們妖司的這幫人怕死,如果我們死了,家中沒有頂梁柱可就毀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徹底換一個自由身,還希望司主大人能放我等自由歸家。”
底層人的無奈,張德這樣的練氣修士,活了大半輩子才堪堪圓滿。
不出意外,終生也與筑基期無緣了。
說到底他們就是力量大一些的普通人,連辟谷都做不到。
沒有資源和人脈,后代子孫也很難出人頭地。
要是人死了,孤兒寡母還不得被村里其他人欺負死,亦或是隨便來一個筑基、金丹大修就得洗劫了村子。
他穿著鎮妖司這層皮,身上就帶著仙宗的印記,輕易不會有人敢對這附近的村落下手。
要不然哪來的人不斷來小鎮給仙宗賣命。
“g~男兒志在四方,你主動站出來冒充副司使,但凡有點差錯就被當場斬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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