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怡這話出來,林恒差點沒蚌住。
“我的至高大人啊,你聽聽這叫什么話!”
“獨孤月璃乃我手足至親,加錢都不能殺的那種,我要是把她弄死了,大岳山的老祖不得把我皮剝了?”
林恒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御案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姜靖怡輕哼一聲,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淡淡道:“這話倒是不錯,你們家老祖培養她一個麒麟子,悉心教導二十余載,穩住氣運可不容易。
你可以正面擊敗她,但是不能背地里使手段殺了她,就像當初本帝與大哥爭皇位的時候,我們兄妹之間頂多是想著囚禁對方。
一旦你動了殺念,就相當于打破了家族之爭的默契,且不說先帝會不會允許這種人上位,就算允許.....后世會不會子孫為了至高無上的權力而效仿廝殺呢?”
聽到這話,林恒不由想到地球那邊有個朝代,太子繼承制的基礎上,還要加一個玄武門拼刀。
這確實是個不好的開端!
后世子孫都得說,我爹就是這么上位,我憑什么不能殺了兄弟姐妹上位?
獨孤氏又講究一個面子上的團結,此舉無疑是觸動逆鱗,林恒還不至于糊涂成這樣。
所以他就是另有所求。
“女帝大人,現在的局面是我在明,她在暗。直到現在為止,我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做獨孤月璃,她有什么底牌,現在是什么境界,皆是一無所知。”
“我的想法是半路攔住她,試試她的深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