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女帝讓慕容氏參與進來,就相當于給咱們獨孤氏身旁安插了個眼睛,后面我們無論做什么,她都能一一掌握,甚至還有可能暗中布局進行操縱!”
“現在族內不少人對咱們都頗有意見,覺得咱們十方殿一脈違背祖訓,給皇族當鷹犬換取扶持,你讓老祖回大岳山怎么和你鬼祖他們說?”
面對獨孤清洋的訓斥,獨孤梓萱抬眸不卑不亢道:“該怎么說就怎么說,如果有人敢亂我們給皇族當鷹犬,我不介意砍了他的頭。”
“嘶~~~”獨孤清洋一愣,沒料到獨孤梓萱會說出這種話來。
要自家人的頭?
搞窩里斗?
這怎么能允許呢!
“放肆!梓萱丫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老祖,我兒能當儲首嗎?”獨孤梓萱突然轉移話題道。
獨孤清洋不由握緊手中的木杖,隱隱感到些許不對勁,這丫頭的眼神怎么看上去在審視自己?
她難道知道了什么?
“.......”獨孤清洋沉默片刻后道:“儲首,是咱們獨孤氏對所有新一代后生的考核,林恒固然優秀,但是.....依舊要接受競爭嘛!”
“競爭?呵呵.....到底是競爭,還是提前內定好了!”
“梓萱丫頭你這話什么意思?”
獨孤梓萱眸子略微低沉,心中的想法依舊從老祖的反應中一一應驗,女帝果然沒有騙自己。
“我什么意思,老祖你心里明鏡的很,那位被你們藏在大岳山悉心教導的小輩,就當真比我兒還要強?”
獨孤清洋臉色微變,身上一股威壓彌漫開來,讓獨孤梓萱都感到了千斤重的壓力,異常嚴肅道:“你從哪聽來的,莫不是女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