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只是幾日不見倍感思念,有點不敢看而已。”林恒心口不一道。
“你師尊為何沒有和你一起來,就不怕落在我手中,徹底回不去了嗎?”
“我師尊她執意要去看望我老媽,沒辦法!”
“我呢,想著來鼎陽親自來找怡姑娘你道謝,感謝你贈予的道源,我現在感覺身體棒極了!”
“怡姑娘?你覺得這個稱呼是不是太隨和了點!”姜靖怡開始雞蛋里挑骨頭了。
“那叫你慕容老祖,還是怡前輩?”
“叫前輩吧,這里是東洲不比其余地方,到處都是達官顯貴,公卿氏族之人,你叫我怡姑娘別人會有異樣看法。”
“那前輩,能不能把我放下來說話,待客之道也不能把客人捆在柱子上吧!”
姜靖怡目光一瞥,他身上的繩子便被直接劃破,從中掙脫下來。
林恒活動了下胳膊,看向又坐在琴前開始撫琴的姜靖怡,默默盤腿坐在她身后。
“怡前輩,你沒有什么話對我說嗎?”
“你想我說什么?”姜靖怡反問道。
“我們之間的關系......時至今日是不是該有個說法了!”林恒硬著頭皮開口道。
“那你說說看,想要怎么樣一個說法!”
“你得好好對我負責。”林恒盯著她的背影,鼓起勇氣繼續道:“氣運借給你了,現在我的龍氣都沒有辦法凝聚出來,這可是我保命的底牌。”
“我都把命交給你了,你不對我負責怎么能行?”
這話聽起來倒是讓姜靖怡感覺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