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種人,有什么資格當王?女帝就是讓這種人鎮守一方的么,這到底是女帝的錯,還是他禹王的錯?”
姜靖怡牙關微微咬緊,開口道:“是我的錯,總行了吧!”
“總之一句話,禹王你不能動,我可以讓他道歉和賠償!”
“范意安,你可聽見?”姜靖怡目光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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