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獨孤氏無疑是做的相對不錯的!
范意安額頭冷汗直冒,心都涼了半截,自己家的逆子,他能不知道什么樣嗎?
也就是夫人偏寵,打不得罵不得,給慣寵成一個小混混。
不努力修煉,凈結交些狐朋狗友。
范子炎目光再度看向姜靖怡,齜著大牙道:“爹!你聽聽人家姑娘說的話,就不能聽你兒子把原委講清楚嘛,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
“你知道這一個大嘴巴,對于一個七十多歲的年輕人造成多大傷害嗎?”
“逆子你給我......”范意安咬牙切齒話到嘴邊,卻被姜靖怡陰冷的目光逼得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自己這兒子就沒有一點腦子嗎?
在場的人都是什么身份?
他這個老子是禹王,旁邊的是明王,前面的是樂氏王。
還有南洲總監使,南使司司主!
他們的身份加起來可謂是南洲含金量最大的人物,此刻都站在大殿內,唯獨姜靖怡坐在上面的王椅上。
稍微動點腦子就知道對方身份相當不簡單吧!
就算猜不到對方是女帝至高,你還能一口一句姑娘叫著?
這要是一句話說不好,整個范家都得被他坑死。
奈何現在女帝審視著,不讓他開口。
明王和樂氏王兩個都沒有開口,用一種看熱鬧的表情觀摩著。
現在至高火氣轉移,對于他們而壓力是小了許多。
范子炎清清嗓子,開口道:“許蘇蘇畢竟是我道侶,也是娶進門的人,洛澤仙島的許家不管怎么說,都是咱們范家的親家!”
“現在蘇蘇的父親被幾個外地來的人給殺了,還向咱們投射了求援信號,李統領帶人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結果人剛到那里就被斬殺了!”
“姑娘,姜茜小姨,還有元叔你們都給評評理,我這叫胡鬧嗎?”
“都快把屎直接拉我們范家頭上了,我們還不能發火?”范子炎義正辭道。
乍一聽好像還真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姜茜可不會上當,任何爭端都要有個緣由。
不然,人家為何要殺人?
“子炎啊,你也不是個小孩了,人家為何要殺許家家主,為何要殺你手下的人?”
“可有調查出原因?”
“這....”范子炎被問住了,目光看向一旁的許蘇蘇,“到底咋回事?”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奧對.....大哥傳信中有說,當時仙島島主也在現場,兩人共同與那批人對峙,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我爹出事了,冷島主卻沒有事!”
許蘇蘇回答道。
并把自己收到的信息玉簡遞給范子炎,范子炎立馬給到自己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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