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慫和變臉都非常之快。
符合陳長琴對他的看法。
孔安活動了下筋骨,隨手拍出一道氣印欲要抹殺前方的陳長琴幾人。
在他看來這幾個僥幸存活下來的家伙,不過隨便揮手的事。
白奕臉色大駭,想要掏出棋盤抵抗的時候,那道氣印已經輕咳來到面前。
就在此時,一道琴音響起,瞬間將氣印擊碎,饒是如此三人都不由被震退數步。
蘇蓮兒的身軀還處于虛實交疊態,僅此余波一震反倒變得更加殷實了不少。
這可不是一個好極限。
用死人的話來說,這是要活的征兆。
然鵝,這種‘活’對于陰人來說卻等同于死,因為并非輪回轉世,活也未必能在人間生存下去。
陳長琴目光一冷,將蘇蓮兒護在身后,右手往琴弦上一掃,不甘示弱掃出一道怒音。
面對這音浪攻擊,孔安等人略感詫異。
以音入道的修士,太罕見了......簡直比下棋的都少。
因為在普羅大眾眼中,樂器就應該是一種取悅于人的工具,曲律也只是一種陶冶情操的雅調,而非道之道。
“哦?竟然還有這等人物!”
“音修真是千年罕見吶!”
“那應該是一把好琴,正好我家小女比較喜歡擺弄樂器,此物我收了!”另外一個大能開口了。
他抽出自己的佩劍,不敢有過多的舉動,因為空間塌縮歷歷在目,他們可不想造成二次塌縮。
一道樸實無華的劍光斬了過來。
哪怕削去了好幾成戰力,也不是尋常人能抵擋的,就算是林恒來也得拼上底牌。
白奕心臟提到了嗓子眼,雙魚符祭天,一陰一陽兩道魚眼堪堪形成,就被劍光剿滅。
“小心!”蘇蓮兒輕喝一聲正要出手,陳長琴猛地將聽風古琴立起,右手懸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