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咸魚雖然不在峰內,大概率也不會去南洲,到時候全得倚靠本帝來主持大局。』
『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女帝,有的是智謀和手段!』
姜靖怡離開后,沒有走多遠,就隨便找了處地方打坐。
意識開始追溯,很快就與東洲鼎陽城,皇宮內的化身取得聯系。
此刻,深宮內。
姜延身穿黑褐色龍袍,側坐在輪椅上,手里端著小酒壺,用來批奏折用的桌案上,卻擺上了幾碟從御膳房弄來的小菜。
幾名樂師彈琴吹簫,還有宮女伴舞!
看上去好不滋潤!
“哎呀!這當皇帝就是比當王爺要爽啊,做王爺不能鋪張浪費,不能揮霍無度,不能亂淫后宅,規矩都那么多!”
“當了皇帝,就算荒淫無度,誰敢多一句?”
一旁的內府總管,李公公彎著腰低聲道:“啟王殿下,您這樣可是大不敬啊,龍袍是先帝留下來的,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說您有謀反嫌疑,到時候解釋起來它也麻煩呀!”
“怕什么,這殿內外都是本王的人,誰敢亂嚼舌根?再說了,咱老爹留下的東西,我這個當兒子穿一穿怎么了,至高還能因為這個弄死本王?”
大哥姜振青做夢沒穿上的龍袍,反倒是讓他給穿上了。
李公公一臉苦澀,話是這么個話,但是他這個做奴才的看見了,還能不提醒嗎?
姜靖怡不在東洲的事,也只有宮內幾個信得過人知道。
她不在這段時間,啟王可瀟灑壞了。
就在此時,殿內的樂曲彈奏聲停下,就連舞姬都不動彈了。
姜延往嘴里扔了塊羊肉,一邊嚼著,一邊道:“都停下來干什么,接著奏樂,接著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