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里,只能有一個顯眼包。
白奕躲閃到一旁,罵罵咧咧道:“就許你顯眼,還不準別人n瑟下?”
林恒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渡橫尺旁,看著夜無生那落寞不堪的臉,咂舌道:“蛐蛐陰羅,蛐蛐陰仙君也不過如此啊。千百年的時間,強者消失留給你們的衣缽,結果你們就學了一個皮毛。”
“生死簿學了個一知半解,生死渡橫尺也沒辦法具象化,生死陰陽經作為地府的唯一圣經,你堂堂陰間的主宰,竟然還沒有我一個生人學得快。”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對于紀元之爭有什么幫助!!”
林恒的話傷害性極高,同時侮辱性也極大。
夜無生被壓在巨大的教尺下,身軀都已經被壓裂了,饒是如此還嘴硬道:“蕭暮雨,一定是那個賤人在搞鬼!往生獄內的陰水與陰河相斷,就算有生死陰陽經也只是殘篇殘文,你不可能參悟完整法!”
“哦...你的意思是陰仙人還在幫我們咯?”林恒輕笑一聲,抬腳踢了踢他的腦袋瓜,繼續道:“沒錯,她就是在幫我們。當然,我也清楚她也在利用我們.....”
“或許是利用我們攪亂陰間,亦或是弄死你們這些陰羅,但對我而不重要。我只需要弄清楚,你們地府在整個紀元之爭中是什么樣的角色。”
“現在來看,你們就是一群貪生怕死,冥頑不靈,口中滔滔大義的廢物和懦夫!”
“呵呵呵呵.....”夜無生咧嘴笑出聲來,看著林恒道:“我們是廢物,那你們又是什么?是能干預阻擾紀元博弈,還是能阻止自己的滅亡?”
“萬物凋零有度,醒醒吧.....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救世主,都是強者玩樂之下的犧牲品。”
“媽了個逼,你特么還裝起來了,你以為你是誰,哲學家嗎?”白奕忍不住上前往夜無生腦袋上踢了一腳。
“白奕,住手!”
“怎么了?都這個時候,干脆弄死他得了,我就不信這一棋盤扣在腦袋上,不把他融了!”
“沒辦法殺他的,他甚至還期待著咱們動手殺他。”林恒一語道破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