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過去,我就是個被老鷹隨便啄的小菜雞。現在我是個不把同輩之人放在眼里的天才,至于未來......或許是個皇帝吧!”
“殘婆,你說說你何必呢?我們家小妖女把你當做唯一的親人看待,你就是這么算計她?”
“哈哈哈.....多說無益,這都是她們母女倆欠我的,我只是討回屬于我的東西!!”
“什么叫欠你的?”林恒疑惑道。
他沒有聽到過殘婆講自己的故事,因此并不知情。
“虞族本來在青族有一席之地,就是因為虞涵兒的背叛,我們虞族才成了眾矢之的。我作為祭司難辭其咎,最終被族長表決抽離了血脈!”
“為什么犯錯的是那個逆女,承擔后果的卻是我們這些族人?”
“你說這不是欠我們的?”
林恒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順著她的話繼續道:“于是,隨著小妖女出現在北洲,且被青族人發現后,一場策劃多年的計劃就此展開。”
“你為了得到小妖女的信任,不惜以整個青族為代價,讓我們所有人的視線。
都轉移到了這一場關于血脈之爭的問題上,然鵝我們卻恰恰忽視了最重要的血脈。”
“也就是你給予小妖女的那枚黑光石,沒有人在意血脈到底如何,是真是假!但這卻是最出問題的環節,一枚石頭是怎樣容納百年累積下來的血脈?”
翟笑珊爬起身子,坐在一邊披頭散發的樣子零落不堪。
“現在說這些有點晚了。”
“晚不晚另說,我倒是很好奇這西荒的奉城又是怎么一回事?這么龐大的地下洞窟,可不是你能完成的!”
“那是自然,這一處地界當然都是我虞族人準備的!”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