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客官,是青軒宗的弟子,一個白衣青年。”
“難道是他....”白良心中一頓,眉宇間有些驚訝道:“讓他來,快!”
話落,不用人請....林恒自己就走了上來。
“白族長還真是老當益壯啊,出來一趟也不忘給白家開枝散葉。”
“你...你.....”白良老臉通紅,摩挲了幾下后,連忙讓房內的兩名女子退下。
“林宗少,咱們不是商議好三日后再行交易,怎么今日直接找上了老夫?”
“明人不說暗話,今日到此只是想說明一件事。實際上偷竊白玄筆的并非是我師兄,而是我披著他的馬甲搞事罷了。”
“什么!?”白良站起身,怒目圓瞪指著他,“好啊!原來是你盜的祖墳,我就說正常人偷東西怎會狂妄到直接自爆身份!”
“莫急莫急!今日坦誠相告,并非是為了生事端,而且我也只是不小心闖入了你們家先祖的書院。誰曾想,聞名一時的白羊天湖書院會直接成為葬墓之地啊!”
“混賬東西!那也不是你闖入盜走白玄筆的借口!”
林恒微微一笑,坐在椅子上直接把白玄筆拿了出來,一邊把玩著,一邊開口道:“白族長,再告訴你一句實話,我闖入白羊天湖書院的時候,你們家的老祖根本就沒有死。”
“白玄筆一直在白羊子前輩手中,如果他死了,誰能找到筆的下落?難道你們白家的人就沒有搜查過么?”
“你們尚且都找不到,何況我這個闖入的毛賊?!”
此話一出,白良臉色驚變不已,目光也有些縹緲恍惚,這小子竟然連這種事都能猜到。
難道說....
“白羊老祖親自把白玄筆給的你?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又不是文道之人,身無點墨就算是留給白家的后生,也會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