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他急了!!
故事還沒講完就有些破防了,里面要是沒有貓膩,打死都不相信。
“是因為我的故事讓你覺得有些難受,還是我提到小妖女讓你難受,亦或者兩者都有呢?”
“畢竟,哪個做父親的能忍受的了,一個泡了自己閨女的臭小子在面前顯眼。”林恒語氣玩味道。
“我不是教主的父親,你別胡說!”黑袍語調高漲,幾乎是憋紅著臉喊出來的,因為他的嗓子本來就有些沙啞。
“黑袍,你情緒這么激動干什么。在姜彩妍眼中,你早就取代了父親的角色,不然她不辭數萬里從北洲趕回西洲救你是因為什么?”
“僅僅是因為你的忠心?”
“因為血月教需要你?”
“你放心......今天的談話,我一句話都不會和小妖女講,也不會把自己的猜測告訴她。但我想說的是,不要自我感動式的付出,欺騙就是欺騙,從來不是難之隱的借口。”
林恒語氣冷漠,故事沒有再講下去,因為再說下去就是攤明牌。
撂下最后一句話后,他便直接轉身離去。
黑袍一不發聽著門外漸遠的腳步聲,一時間猶如蒼老了幾十歲,頭發都變得有些蒼白。
自我感動....
難之隱....
走在大街上,林恒沒有加快腳步,心緒如麻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做什么好。
他現在可以肯定,黑袍就是小妖女期待尋找了四十好幾年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