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們年輕時候,做壞事都是偷偷摸摸,生怕被長輩給知道了。
這兩人倒是好,一個光明正大,一個欲擒故縱。
姜彩妍:(is^ti)誰欲擒故縱了,我是被硬生生抓走的!
就這樣,姜彩妍還是毫無反抗余地的被抓到了頂層。
但她還是想掙扎一下,圍著兩根頂梁柱亂跑,不肯讓他接近。
“林恒,北洲那陣子都已經服侍了你兩次,這才多少日子啊。現在魏家、方清欣他們還沒有解決呢,咱們應該把精力都放在這些正事上。”
林恒看著,已經開始翻解自己的衣物,淡淡道:“我說小妍妍,我大老遠跑過來幫你救黑袍,你照顧黑袍我能理解,但不能什么時間都花費在他身上吧。”
“你現在的重心應該放在怎么服侍自己男人身上。”
“啊?你不會是吃黑袍的醋吧?你雖然幫了我,但總不能幫了一次,就讓我肉償陪睡一次吧!”
好家伙,肉償這話都說出來了。
林恒幾乎是當場紅溫了起來,他幫她是出于道侶之間的愛意恩情,她竟然給當成利益。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幫你的忙,還不讓我碰了?”
姜彩妍也意識到自己嘴快說錯了話,剛想要解釋已經晚了。
林太狼撲過來的時候,沒有哪個小羊能脫開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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