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不知道,黑袍到現在還是個小筑基,印象中的他似乎沒有這么弱,可偏偏每次遇到危險,還都能活下來。
以前是,現在也是。
不過現在她已經夠強大了,他護著成長的樹苗長出了茂葉,也可以為他遮陽擋雨。
姜彩妍拍了拍他,示意旁邊的弟子將他攙扶好,隨后自顧自上前走了兩步,與魏家那三位公子對峙道:“你們怎么知道我是虞仙的女兒?”
“我母親和你們魏家有何關系?”
魏平盯著她,緩緩道:“這要感謝你的堂姐,她若是不提及你的話,根本沒人會想當你是虞仙的女兒。或者說我們都以為你母親死的早,連血脈都沒有留下來。”
“至于和魏家的關系,這我們就不清楚了。”
“不清楚?”
“沒必要騙你,說起來我們才是同輩之人,長輩之間恩恩怨怨,作為晚輩誰能清楚呢?”
“當然,你跟我們回魏家一趟,或許有人能解答你的疑惑。”
“哼!”姜彩妍冷哼一聲,語氣不善道:“沒必要在我面前裝腔作態,你們處心積慮引我到此,究竟有何目的?”
“大哥,還是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押解回去,讓弟弟我先招待招待她,瞧這姿色還蠻不錯的,我喜歡她那雙藍瞳,勾起人來一定很有一番風味。”魏家老二眼中的邪光已經按耐不住,兄弟幾人中就屬他最為好色。
幾乎是常年混跡于花樓之所,不知成了多少女子的裙下之臣。
姜彩妍感受到那貪婪猥瑣的目光,心中怒火陡然升起。
僅是一個眨眼間,體內原本壓抑的氣機洶涌澎湃,仿佛一股暗流在瞬間爆發開來。
她的眼神變得冷冽如冰,藍瞳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虛偽和丑惡。
“一群骯臟下賤的家伙,你們這種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殺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