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人四目相對。
坐在主位的女子目光裹挾著殺意,語氣卻輕挑道:“姜彩妍,我還真是佩服你的勇氣,竟然真的敢孤身一人犯險。”
“廢話少說,我來了.....黑袍他們呢!”
“他們當然好好的,等著你過去作伴....不得不說,你還真是蠢。我要是你,蛐蛐一個黑袍廢物,不要也罷,殺了就殺了,大不了再培養新的狗腿子。”
“哼!我不是你,我這個重情重義,黑袍才不是狗腿子。”
聞,方清欣手掌猛地拍打在座椅扶手上,聲音尖銳凌厲道:“好一個重情重義,我們一家養你幾十年,甚至還讓你接任少主一位。可你是怎么做的,將我母親虐殺,將我大哥斬首,甚至把我賣到花樓!”
“像你這么心腸惡毒的賤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就在此時,伴隨著摩擦聲,一道聲音響起。
“方雅馨你們一家才是真正的畜生,你們母親給她少主之位,無非是害怕她跑了。等養熟之后,在抽干她的血脈給你,榨干最后利用價值后就是可棄之物!”
“活該你們一家三口始終不被魏家接納,沒有生來就被人厭惡,都是有原因的!”
“黑袍!”姜彩妍聽出了他的聲音,也察覺到了他的位置,正要上前不料一把刀刃從面前直接擦了過去。
大廳內的火燭和夜明珠瞬間亮起,原本還只有兩人對峙的大廳,此刻竟多出十好幾人。
黑袍,還有十余個血月教弟子被五花大綁捆壓在地,而在他們身后則站著幾名衣著各不相同的俊朗青年。
仔細觀察的話,他們倒是長的蠻相像。
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魏家的人。
“教主快走,別管我們......你不是他們的對手,落到他們手里就徹底沒救了!!”黑袍大喊道。
啪!
方清欣站起身,隔空扇了過去,直接把黑袍扇了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本來就夠虛弱了,可經不起這么折騰。
“多嘴的東西,進到了長延樓,還想著跑?”
“方清欣,你不就是想報復我么,放了黑袍他們,我留下來慢慢陪你玩!”
“放了他們?別想了....說你是個蠢貨還不相信,你現在已經是階下囚,有什么資格談條件,我不僅不會放了他們。我還要當著你的面,將他們一個接著一個折磨致死!”
“你.....!!”姜彩妍眼神冷到了極致,就是曾經面對蝦頭的顯眼包時,都沒有這么憤怒過。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