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婷臉色古怪,目光來回掃視坐在一起的師徒二人,欲又止。
“哼!”獨孤封將最后的燒牛盤端了上來,一桌子上等肉食算是集齊,開口道:“吃吧臭小子,你舅親自給你屠宰烘烤的,小心的多把自己噎死。”
牢舅明顯是話里有話。
“放心吧牢舅,我這人胃口大的很,眼前的這些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啥玩意?”獨孤封猛地站起身。
沈葉婷眉頭微皺,一把拉住他落住,“你一驚一乍的在干嘛,小恒能吃你激動個什么勁。”
“不是葉婷,他...他....唉....”
夢雨桐有些心虛,不敢與沈葉婷直視,看架勢獨孤封應該把實情都告訴了她。
晚宴正式開始,獨孤梓萱瞥了眼段書云幾人,眾女頓時心領神會。
竟然齊齊上前,彎腰向夢雨桐道歉。
“師尊,我們知道錯了,今后我們一定會更加尊師重道,聽您的話。”
夢雨桐無動于衷,慢條斯理用碗筷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竟是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
“梓萱,這道菜我很喜歡。”
“雨桐,你徒兒她們.....”
“這場晚宴就不談及其他事了,有句話怎么說的?你道歉,別人沒有理由必須接受....”
林恒左右來回看,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師姐們這是在搞什么啊,這個時候道歉,不就是有逼師尊接納的意思。現在可倒好,咸魚師尊根本不給面子!
......
“哈哈哈,那好吧。云兒,你們也抓緊落座吧,先嘗嘗婆婆的手藝。”
獨孤梓萱這一句‘婆婆’,也算是一針強心劑,起碼讓師姐們松了口氣。
一場晚宴,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唯獨不知情的舅母一愣一愣,像個局外人,看不透,光懵逼。
一邊是嫉妒心作祟,陰陽怪氣的牢舅。
一邊是如坐針氈心慌不已的五個師姐。
一邊是剛喝完茶心虛無比的咸魚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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