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逆徒到底在搞什么鬼,他身上不是有個皇令嗎?”
“嗯....師弟應該是想徹底幫趙家解除潛在的麻煩,只有讓牽扯到的人全部現身,才能一網打盡。”
“好吧,為師也想看看他能整出什么花來。”
師徒倆對話結束,立馬追了過去。
然鵝,就在她們離開后不久,幾道目光從遠處收回窺視。
“那小子果真沒死,東洲的異象天劫所有人都錯判了,白玄筆還是在他手上。”
“可他的身份不一般吶,而且現今又與武道之人廝混在一起,想要從他們手中將文道器物奪回來難如登天。”
武道和文道之間不對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之前武夫也有表示,他們武道之人決不能讓文道的人將文道器物湊集。
也就是說,除了武道自己要找的圣器外,他們也會找文道器物。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林恒除了白玄筆,就差山河卷的下半篇殘卷!
“哼!要不是當初程文尋和孫崇之兩個老廢物,密而不發,故意隱瞞,他們也不會落得一死一傷的下場。無非是想獨吞白家的白玄筆罷了.....”
說話者,乃南洲被譽為文魔的鐘祖生,曾經在鼎陽城出現過。
文道領域的老前輩,門生遍布四洲,更是南洲文士會的創辦者之一。
“鐘道友,那你說怎么辦?女帝對我等越加疏遠,連文道器物現世都沒有任何反應,此子背后還有一個獨孤氏擋著!”
“除非是找機會硬搶。”另一人也附和道。
“搶?你們的文人風骨呢,別像武道那些莽夫一樣,動不動打打殺殺....老夫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他乖乖將白玄筆交出,哪怕是獨孤氏也不能多什么。”
鐘祖生撫摸著長須,聲音低沉刻意賣了個關子。
“哎呀!事到如今,有什么計策就抓緊說!”
“首先,文道器物本來就屬于文道,白玄筆更是被其從墓室內盜出,可以叫上白家的人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