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個來自于時間長河遠處的回旋鏢,打回了現實。
令她都不由驚顫一抖,身子后傾向后退了一步。
段書云面色咳然看著青年依舊緊閉雙眸的面孔。
能讓靜心真失效的原因無外乎兩個,要么是內心的執念太難化解,要么就是從來沒有體會到真正意義上的安撫。
真所具備的安撫很純凈,普通人的一生長度雖短,在降生之時有母愛的呵護,幼年時有玩伴的陪伴,青年時有愛侶的扶持,中年時有友人的關懷,暮年時有子女的慰藉。
其中雖然不乏孤獨的旅行者,但人也好仙也好,終究也沒有逃脫時間的范疇。
“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么,也不知道是何原因連真都喚不醒你。”
“或許真的是生死存亡之際,每個人都不得不博一下,我雖然做不到你的樂觀.....”
她挪動身子貼到了他面前,雙手顫動放到腰間單薄的束繩上,伴隨著思量再三的呼吸聲。
青色的束繩掙脫了羞澀,伴隨著書寫近百年芳華的白裙脫落。
女子輕輕攬住了他的脖頸,將那火熱而又堅挺不息的胸膛摟在了身前。
“既然為了自救你可以把自己陷入旋渦,我段書云也不是扭捏的女子。
不論成功與否我都不怪你,也不要求你負責......”
耳邊的低語平息許久,也沒有得到青年的答復。
看來是真的沒意識了,連一點心理活動痕跡都沒有。
段書云輕嘆一口氣,面色通紅咬著唇,調整自己的身位。
想不到自己恪守了近乎百年的貞潔,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交給一個相識還不過半月的男子。
雖然是為了自救,但這對于她而畢竟是最寶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