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姑娘,你怎么進入武道司當巡察了?”
于北海轉過身,笑著對程麗君說道,此時,表情和先前不同,有點云淡風輕的意思。
“麗君姐……”
顧晦朝程麗君拱拱手,好奇地望著她。
“我有個長輩在長河縣武道司任職,為了行走方便,給我弄了個巡察的身份,臨時的而已,這不知道你們在青峰武館,正好有事想找你們,也就來了一趟……”
程麗君笑著說道。
“什么事?”
于北海問道。
“和我徒弟父親的傷勢有關?”
于北海看了一眼顧晦,沉聲說道。
“嗯!”
程麗君點點頭,望向顧晦,“晦哥兒,我有個前輩熟人從郡城過來,帶來了一顆保應丹,明日就會到白沙鎮,明日就可以給伯父服丹療傷了……”
“于師傅,不知你明日有沒有時間?”
轉過頭,程麗君望向于北海。
“明天啊……”
“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和顧晦一起去你那里……程姑娘,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就……”
于北海放下摸著胡須的手,笑著對程麗君說道。
一副有急事要辦,需要先離開的樣子。
“對了,于師傅,我那個前輩熟人也出自正一門,是庶務堂的執事,今年五十多歲,比于師傅要小幾歲,可能不是一個字輩?不過,他一直在庶務堂做事,認識的人多……”
“說不定,也認識您老人家?”
“若真的認識,到時候你們可以敘敘舊,在白沙鎮這樣的地方,很難遇到同門吧?”
程麗君笑瞇瞇地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了于北海臉上,一副為于北海開心的樣子。
“是嗎?”
于北海笑了笑。
這笑容怎么說呢?
顧晦難以形容,不過,他不覺得于北海有多開心,甚至,稍微愣了愣神。
覺得有些意外吧?
“我在正一門待的時間也不長,離開的時候還沒有突破到內力境,沒辦法進入內門,在庶務堂也沒有什么熟人,程姑娘,你那個前輩熟人多半認不得我……”
“到時候看吧,真認識的話,說明緣分到了!”
說罷,他朝程麗君抱了抱拳,“程姑娘,老朽有事要辦,就先告辭了,明天再見……”
隨后,他看了一眼顧晦。
“顧晦,好好練功,不要懈怠!”
丟下這句話后,也就腳步匆匆地離去。
“師父,慢走……”
顧晦躬身相送,很有禮貌。
于北海離開之后,顧晦這才直起身,他望向四周,一些武館弟子三五成群地聚集在附近,好奇地望著他和程麗君,貌似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
“有事嗎?”
程麗君看了一眼顧晦。
“沒事!”
顧晦答道。
“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說話……”
程麗君說道。
“麗君姐,隨我來……”
顧晦點了點頭,帶著程麗君離開了這個外門弟子聚集的演武場,他帶著程麗君來到了甲字號演武場十三號精舍,平時修煉大五行真功的地方。
“麗君姐,請說……”
“和我父親的傷勢有關么?”
顧晦望著程麗君,有些忐忑。
“不是!”
“伯父只要服下保應丹,給他行針運氣,肺脈的舊傷就會痊愈,不會留下后患!”
程麗君搖搖頭。
“那……”
顧晦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顧晦,你對你師父,是不是無條件地相信?”
程麗君開門見山地問道。
“麗君姐,你……”
顧晦抿了抿嘴,不知該怎么回答。
“我說話不喜歡兜圈子,就直說了,你是不是并不相信你師父,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家人來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