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館年末大比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一點時間,你要修煉大五行真功,需要達到勁透百骨的程度,還要苦練七妙刀法的七記殺招,必須修煉到招隨意動的程度,這才能夠實戰……”
“我問問你,你哪兒還抽得出時間去狩獵?”
于北海望著顧晦,語重心長地說道。
“但是……”
顧晦表情猶疑。
“我知道,你是一個情深義重的人,不愿意欠別人的人情,不希望被人看低,但是……”
于北海打斷了顧晦的話,繼續說道:“你要學會權衡輕重,搞清楚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抓住主要問題,對現在的你來說,最重要的是提升修為,只要有實力,銀錢自然會送上門來!”
“千萬別鼠目寸光,丟了西瓜去撿芝麻!”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于北海的語氣已經變得嚴厲起來,看樣子,肯定不會同意顧晦抽時間進山去打獵。
“別說進山狩獵,我還準備讓你也住進武館,你要是擔心家里人的安全,我那間院子足夠大,你家里人也可以一起住進來,總之,這期間,一定不能分心!”
于北海盯著顧晦,表情不容違逆。
“明天,你回去和家里人說一下,讓他們收拾一下行李,搬到武館來,臨時住一段時間,不用帶太多的東西,吃飯什么的就在武館的膳堂,我會吩咐庶務堂的人,放心,不要錢!”
這不是于北海在征求顧晦意見,而是直接下達了命令。
“我父親的傷?”
顧晦抬起頭,怯生生地問道。
“這還不簡單,找人去回春堂給那個大小姐說一聲,半個月后保應丹到了,讓她來武館一趟,為師答應了你要出手幫你父親療傷,正好少跑點路……”
說罷,于北海笑了笑。
“嗯,好吧……”
顧晦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若是知道拒絕沒有意義,那就沒必要拒絕,于北海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狩獵這條路也就走不通。
“行,天已經黑了,你去修煉吧……”
“晦哥兒,你要知道,五行皓石來之不易,一晚上的量價值百兩銀子,別浪費了!”
于北海指了指精舍的門口,對顧晦說道。
“師父……”
顧晦望著于北海,面有難色。
“又怎么了?”
于北海有些不耐煩。
很快,他控制住情緒,語氣放緩,“還有什么事,說吧,別吞吞吐吐的……”
“師父,能不能給我煅骨篇的功法,我現在修煉的大五行真功,不管怎么折騰,氣血好像都只能在皮膜燃燒,沒辦法滲透進入骨骼……”
顧晦皺著眉頭問道。
“這是因為你的氣血還不夠,哪怕全部爆發也沒能填滿皮膜,自然不會朝著骨骼滲透進去……”
于北海不假思索地說道。
突然間,他回過神來,停頓片刻,輕咦了一聲,然后,上下打量顧晦,有些疑惑地問道:“顧晦,難不成你的氣血已經填滿了皮膜,一次淬體圓滿了?”
“我不知道……”
顧晦搖搖頭。
“最近我修煉大五行真功,氣血貌似不再增強了,也沒辦法吸收五行皓石的能量,只有修煉養神藏靈訣才能吸收吞噬五行皓石的能量,卻只能藏于穴竅,無法轉換為氣血……”
顧晦有些煩惱地說道。
“是嗎?”
“那你可能的確是一次淬體圓滿了,氣血已經無法存于皮膜,為什么會沒辦法滲透骨骼呢?”
于北海皺了皺眉。
“我自創的這門功法能夠煅骨啊……”
話說了一半,他搖頭苦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