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個時辰,于北海將剩下的四記殺招傳授給了顧晦。
招式其實和前面的三招一樣簡單,復雜的是如何應變,以及在什么情況將什么殺招連起來,什么時候又分開,全都要好好講解。
于北海不認為顧晦能過目不忘,聽了就懂,很多關鍵的問題難免要重復,著重講解,花的時間也就有點多。
接下來,于北海就離開了,給了顧晦時間讓他自己熟悉刀法。
等顧晦熟練了這七記殺招之后,于北海才會當陪練和顧晦套招,現在套招的話早了一點。
于北海走了沒多久,傳來了敲門聲。
“晦哥兒,我方便進來么?”
外面傳來了顧譚的聲音。
“堂兄,請進,門沒關!”
顧晦向外面喊了一聲。
“吱呀!”
院門被推開,顧譚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應該就在旁邊院子,聽到于北海離開的聲音,這才走了過來。
進來后,他將提著的一個巨大包袱放在地上,轉過身,把院門關上,別上了門閂。
扭過頭來后,顧譚瞧見顧晦疑惑地望著他,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輕聲說道:“晦哥兒,類似這樣的實戰套招,最大的忌諱就是被別人知道……”
“很多招數,若是被別人知曉,對方也就有了應對之法,萬一和對方起了沖突的話,那就不好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著那個巨大包袱走了過來。
“譚哥兒,這里面裝的是什么?”
顧晦看著那個包袱,疑惑地問道。
顧譚放下包袱,把包袱解開,把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是兩套藤甲護具,以及幾把木刀。
“實戰就要竭盡全力,不能畏手畏腳,為了防止受傷,最好使用木刀,同時,也要穿上護具!”
“我按照你的尺寸拿的護甲,你試一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明天我給你調換,今天就將就一下吧……”
說罷,顧譚開始穿戴護甲。
“是不是第一次穿這玩意,你先看我是怎么穿的,一會按部就班照貓畫虎……”
顧譚笑著說道。
顧晦也就認真地看著顧譚怎么穿戴的藤甲,之后,按照顧譚的穿戴模式認真地把護甲穿上。
雖然是藤甲,卻和正常的甲胄一樣,還有頭盔護襠等等。
“要不要先活動一下,適應一下甲胄和木刀?”
顧譚望著顧晦,輕聲問道。
“好!”
顧晦點點頭。
之后,兩人走到院子角落那里,開始練習刀招,顧晦沒有修煉七妙刀法和七記殺招,他修煉的是血戰八式,淬體階段的粗淺刀法,不入品的玩意。
顧譚修煉的是青玉刀法。
杜兆才的秘傳,黃品刀法,在白沙鎮算得上是一流的刀法,哪怕是青峰武館的內門弟子,也不是誰都能夠修煉的,除非是杜兆才認可的入室弟子。
修煉青玉刀法的同時,顧譚時不時瞄了一眼顧晦。
發現顧晦修煉的是最粗淺的基礎刀法,血戰八式,他不由皺了皺眉頭。
要知道哪怕是青峰武館的外門弟子,也不會去修煉血戰八式。
雖然,他們修煉的也是不入品的刀法,卻也不是血戰八式這樣不入流的基礎刀法。
此時,顧譚難免有點后悔。
于北海作為青峰武館的傳功師傅,杜兆才對他畢恭畢敬,實力可稱得上最強,以前,青峰武館被人上門挑戰搶奪傳武令,就是于北海出面擋住了挑戰者。
在他看來,既然于北海收顧晦當徒弟,還要讓他參加年末大比,一定會傳授他一些壓箱子的功法,最起碼黃品刀法什么的應該會傳授一套。
現在看來,于北海并沒有傳授好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