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家里有客人啊!”
“顧晦,要不,我晚點再來?”
瞧見于北海,程麗君停下腳步,她依舊帶著垂著紗幔的斗笠,進來后,原本準備把紗幔撩到斗笠上去,現在,抬起的手又垂了下來,不曾撩開紗幔。
紗幔像是彌漫著一層云霧,遮蔽著視線,也就無法看清她的面容和表情。
“麗君姐,用不著,請進來!”
顧晦向前走了兩步,把程麗君迎了進來,這時候,于北海和張媽也不再劍拔弩張,各自收斂了氣息,張媽跟在程麗君身后,肅然而立,于北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望著顧晦,等著顧晦給他介紹。
“師父,這是來自神農谷的醫師,是徒兒的好朋友,若不是她,我也不知道我父親的舊傷這么嚴重,對壽元有害,說起來,徒兒感激不盡!”
顧晦朝于北海介紹了程麗君。
轉過身,他又給程麗君介紹于北海。
“麗君姐,這是我的師父于公北海,鎮上青峰武館的傳功師傅,對小弟恩重如山!”
“我父親的腿,多虧師父借錢,請來了回春堂的杜郎中,用了黑玉斷續膏這才治好……”
說罷,顧晦臉上帶著笑容。
“于師傅!”
程麗君拱手見禮。
“有禮了!”
于北海也拱手回了個禮。
“于師傅,先前你在給顧大伯推宮運氣,身體情況應該有所了解了,不知有何辦法治療?”
程麗君笑著問道。
“顧老弟傷到了肺脈,岔了氣,每日需得度氣療傷,經過數個月的治療,應該能好起來,不過……”
“老朽修煉的內氣不適合,要專門的療傷內氣才行!”
于北海笑著搖搖頭。
“這位小姐,聽小徒說你是神農谷出身,在青州地界,說到療傷內氣,神農谷的青木長春功是獨一份,可稱得上最強,老朽也就不班門弄斧了……”
說罷,于北海退到了一側。
“于師傅,話不能這樣說……”程麗君笑了笑,“青木長春功雖然是不錯的療傷內氣,不過,太過王道,對有些傷勢不怎么有效果,像顧大伯的舊傷,要想快點好起來,也需要霸道內氣輔助!”
說到這里,程麗君轉頭望向顧晦。
“顧晦,保應丹這樣的靈丹只有神農谷才出產,各地的醫館藥堂有所販賣,原本長河縣的回春堂有著一枚保應丹,不過,幾天前被人買去了……”
“啊!”
顧晦一臉失望。
“放心,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了神農谷,一定會把保應丹帶來……”
“只是,要多等一些時間,大概一個月?”
程麗君有些遺憾地說道。
“沒關系!”
“大小姐,我這是舊傷了,已經那么久了,一個月的時間還等得起,總之,感激不盡!”
顧長青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
“服下保應丹之后,我再以金針行氣,每天半個時辰,半個月之后一定能夠痊愈,不過……”
程麗君望向于北海,“若是有于師傅相助,運轉霸道的內氣沖散肺脈的淤積,不需要半個月時間,一天就能徹底治愈,只是,不知道于師傅修煉的什么功法?”
“不知能否告知?”
“這個問題有些唐突,于師傅,還請不要在意,若是不愿意說也理所應當……”
說罷,程麗君笑了笑。
江湖上,隨意打聽一個人修煉什么功法有些不禮貌,算是一個忌諱吧?
“沒什么不能說的!”
于北海抽了抽嘴角,算是在笑。
他望向顧晦,沉聲說道:“顧晦,告訴這位小姐,你修煉的是什么功法?”
“麗君姐,我修煉的是大五行真功……”
顧晦輕聲說道。
“大五行真功?”
很明顯,程麗君沒有聽說過這門功法。
“程姑娘,沒聽過這門功法吧?這是老夫花了幾十年時間,自創的一門功法。”
于北海摸著花白的胡須笑了笑。
“自創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