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晦嘴巴答應,心里卻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憑什么?
憑他們臉大么?
他不過是給這些家伙一些希望,就像拉磨的驢子前面吊著的胡蘿卜,看得到卻永遠吃不到。
希望有了再破滅比沒有希望更悲慘!
他很想看看這些家伙那時候的嘴臉!
一定很好看!
……
目送顧晦離開,眾人起身,面面相覷。
“老大,晦哥兒會不會去麻煩于北海師傅?于北海師傅會不會答應他的請托?”
人群中,有人怯怯地問道。
“哎!”
林中豹一聲長嘆。
“我怎么知道,長青出事之后,我們這些人的行為并不妥當,多半傷了顧家的心……”
“盡人事聽天命吧!”
說罷,他再次長嘆,低頭擦了擦眼睛。
“嗚嗚……”
人群中,有人哭了起來。
前方肉眼可見的黑暗,如何不悲傷哭泣?
……
午時三刻,顧晦來到了武館。
林中豹等人的事情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后,不過是路邊的一些……無視即可!
這一次,他是從側門進入武館。
這里才是武館弟子進出武館的門戶。
側門那里,依舊擺著桌案,一個外門弟子坐在那里,正是顧晦的老熟人彭玉良。
遠遠地瞧見顧晦走過來,原本坐在桌案后的彭玉良騰地站起身,就像是看到武館的傳功師傅,他躬著身,踏著小碎步,臉上帶著諂笑迎向顧晦。
好像宮里的小黃門!
也像一條迎接主人歸家的哈巴狗!
他屁股后面若是有一條尾巴的話,一定搖得好像旋轉風車一般!
“顧師兄,萬福金安!”
“聽說顧師兄也要參加年末武館大比,是武館所有外門弟子的第一個!”
彭玉良朝顧晦豎起大拇指,在前面引路,引著顧晦往武館側門走去,臉上笑得像一朵爛菊花。
兄弟,我還是想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現在,是不是太無趣了一點?
顧晦看了彭玉良一眼,笑了笑。
彭玉良把他送進了二門,低頭恭送顧晦進入二門后這才轉身回到當初的位置。
“哎!”
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吐出一口濁氣。
……
青峰武館,甲字號演武場。
除了一塊大的演武場以及十幾間精舍之外,還分割出來幾個小的演武場。
其中的一個小演武場,只有于北海和顧晦師徒兩人。
“顧晦,實戰擂臺賽,不比拳腳,比的是長短兵器,身穿護具,提著木刀,手持木槍……”
“只是,擂臺上都是二次淬體甚至有三次淬體的強者,哪怕是木刀也能砍死人!”
“輕忽不得!”
“今日,我就傳你一門七妙刀法!”
“這是一門白沙鎮很難見到的玄品刀法!”
“刀法精妙,自然難以修煉,不過,我對你要求不高,一共三十六路刀法,在年末大比前,你只要把前十二路刀法練熟即可!”
“現在,凝神靜氣,全神貫注,看我演練!”
說罷,于北海抽出橫刀,將刀鞘扔開,佝僂的背也挺直了,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氣勢威猛如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