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于北海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顧晦喊了一聲。
“還要做什么?搜刮財物?”
于北海盯著顧晦,嘴角微微翹起,表情有些譏誚。
如果,顧晦貪財想要尋找一些珍貴的物件去賣,比如,把那把出自煉鋒號大匠師鑄造的寶劍帶走,于北海也就會對他低看一眼,人可以貪婪,但是,不能因為貪婪而愚蠢。
顧晦拿起一件衣衫,在趙天齊的尸體上蘸了蘸鮮血,在一側的墻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大字。
“sharen者,撲天鶴也!”
隨后,他把帶血的衣衫扔下,也把寶劍丟在了床上。
畫蛇添足!
于北海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倒也沒說出口,顧晦的做法可以說是畫蛇添足,但也不能說他做錯了。
混淆視聽,總沒有錯。
“走吧……”
隨后,兩人走出了房間。
不多會,于北海就提著顧晦越過趙家的高墻,消失在夜色之中,回到了青峰別院。
原本,于北海準備送顧晦回家。
做出如此大的事情,一個少年能夠沉住氣就已經很不錯了,不可能還有心情繼續修煉。
顧晦主動要求回別院繼續修煉。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顧晦和家里人說過,天亮之后才回家,沒必要有所變化。
何況,修煉這東西,怎么能夠懈怠呢?
于北海自然不會反對,于是,帶著顧晦回到了青峰別院,讓他進入木屋繼續修煉。
此時,常威等人的尸體,已經被福伯處理了。
那些家伙,以后多半會被當作失蹤者來對待。
“顧晦,差點忘了告訴你,明天你要提前來武館,別天黑之后才來,以后,你就是武館的正式弟子,要重新登記造冊,庶務堂的那些家伙,黃昏就不辦事了……”
顧晦進木屋修煉時,于北海對他說道。
“好的,于師!”
顧晦回過頭,躬身說道。
“以后,改個稱呼吧,畢竟,為師這個歲數了,以后你就是為師的關門徒弟!”
于北海摸著胡須說道。
“好的,師父。”
顧晦再次躬身,改了稱呼。
……
翌日。
午時未到。
顧晦在床上睜開了眼睛。
他不是自然蘇醒的,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并非父母的說話聲,也不是顧瑜在吵鬧,而是來自院外的急促的鑼鼓聲,伴隨著刺耳的竹哨聲。
“阿兄,快起來!”
顧瑜小跑著奔進屋。
“出大事了!”
“來了好多兵,他們好兇哦,很快就要闖進我們家里來了!”
顧瑜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表情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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