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心瀾冷笑道:“法器是件好法器,只是人不大頂用!”
說著她再度甩出黑靈鞭。
黑靈鞭雖然只是一件下品法器,但也要看用的人是誰,在龍心瀾手里,即便是中等法器也抵擋不住。
見龍心瀾的攻擊再次襲來,蘇枕月連忙甩出數張符箓。
第一張符箓化作一道金色墻壁,但僅僅只是一瞬,就被龍心瀾一鞭子抽的支離破碎。
第二張符箓緊接著化作一道雷蛇撲向龍心瀾,但依舊被一鞭子抽的化作絲絲縷縷的雷電靈光消失。
第三張符箓化作了一條冰蛇,吞吐著寒氣撲向龍心瀾,但卻被一鞭子抽的碎成了渣渣。
不得不說,這蘇枕月保命的東西還真是不少,符箓這種消耗品,一般都是很貴的,用出去和燒錢沒區別,她竟然能一連甩出來好幾張。
可惜啊,不頂什么卵用。
眼見數張符箓都被龍心瀾接連打破,蘇枕月已經無計可施。
此時她的心里終于被恐懼填滿,她想要讓冰獄鳥來救自己,可惜當她再看向冰獄鳥時,這才發現她的這只靈寵已經被魘獸們撕咬七零八落。
胸膛被撕開一個大大的口子,心臟不知所蹤;脖子更是已經被擰斷,無力地耷拉著。
蘇枕月再看向自己的兩個狗腿,羅姓弟子已經化作冰冷的尸體躺在雪地上,殺死他的正是李姓弟子。
而那名李姓弟子正被大量蛛絲纏繞著,倒掛在一棵粗壯的大樹上,任憑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并且伴隨著他的掙扎,鋒利的蛛絲一點一點割破了他的法衣,勒進他的皮膚,血液順著蛛絲一滴一滴掉落在雪地上。
當蘇枕月看向他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的喉嚨被蛛絲割破。
片刻之間,他也去了地府向閻王報到。
蘇枕月徹底絕望了,她驚恐地看向龍心瀾道:“我哥哥是內門弟子,你若是敢殺我,他一定不會饒你的!”
“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你呢?”沒有絲毫猶豫,龍心瀾直接揮鞭抽了出去。
亂了方寸的蘇枕月根本沒法躲開。
“啪”的一聲,鮮紅的血液四散飛濺,蘇枕月直接被抽成了兩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蘇枕月一死,整個山谷瞬間安靜下來。
龍心瀾甩動黑靈鞭,輕松卷著蘇枕月身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落入手中,接著又把那把赤華傘卷入手中。
這時紫瑩蕩著蛛絲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爪子上還分別勾著兩個儲物袋和兩個靈獸袋。
將戰利品全部收好后,龍心瀾來到吊著蕭藍的那棵大樹下,將她從樹上放了下來。
“蕭道友,你沒事吧?”龍心瀾關心地問道。
蕭藍此時有些脫力,臉色也有些慘白,但她還是笑著搖搖頭:“不礙事,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可就有苦頭吃了。”
龍心瀾滿是歉意地說道:“抱歉,是我連累了你!”
她已經從一路跟隨的那只魘獸那兒知道了,蘇枕月抓蕭藍是因為丹藥和法衣的事。
蕭藍一臉不贊同地說道:“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太不小心了,若是我能再謹慎些,也不至于招來這些禍患。”
說完她一臉可惜地說道:“只是你難得約我外出一次,現在恐怕是去不了了。”
那錐心符給蕭藍帶來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元氣方面的損傷,不好好修養一番,她恐怕很難恢復過來。
龍心瀾笑著搖搖頭:“無妨,咱們下次再約就是了。”
“也只能這樣了。”蕭藍長嘆一口氣,隨即又說道,“你還是趕緊把這里的痕跡都消除吧,否則要是讓宗門查到什么蛛絲馬跡,咱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還有蘇枕月那哥哥肯定也饒不了我們。”
龍心瀾點點頭,隨即一把火燒掉了三具尸體,連同他們的靈寵也一起燒了。
等現場所有的痕跡都消除之后,龍心瀾這才帶著受傷的蕭藍返回萬靈宗。
路上,蕭藍乘坐在龍心瀾的靈舟里,時不時偷看她一眼,心里越發覺得龍心瀾神秘莫測。
不僅擁有那么強的實力,竟然還修煉了魔氣。
雖然她并不覺得修煉了魔氣有什么,但在寒星洲,乃至于整個北玄,魔修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且她在龍道友身上竟沒有感受到一絲魔氣的存在,也難怪會沒人發現。
事實上,蕭藍之所以感受不到龍心瀾身上有魔氣存在,那是因為她身上本來就確實沒魔氣。
龍心瀾修煉的是正兒八經的靈力,有魔氣的只有魘獸而已。
和龍心瀾有了新的共同秘密,蕭藍覺得自己和她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等回到藥靈谷后,龍心瀾將蕭藍送回了她的住處。
“這段時間你好好修養,我回頭再來看你!”
蕭藍笑著點頭:“好。”
囑咐了蕭藍幾句后,龍心瀾便離開了,不過她照例還是悄悄留了一只魘獸和一只夢蝶在她身邊。
等回到自己的住處后,龍心瀾將剛得到的三個儲物袋全部取了出來,然后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這三人不愧是正兒八經的外門弟子,好東西還真不少呢!
龍心瀾最先看到的自然是靈石。
李姓弟子儲物袋里有差不多一千來塊的靈石,羅姓弟子有六百多塊。
但蘇枕月竟然足足有一萬多塊靈石!
這可真是讓龍心瀾又驚又喜。
一萬多塊靈石,就算是她也需要攢不少時間才能攢夠。
果然,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啊!
事實上,龍心瀾不知道的是,蘇枕月的這些靈石都是她費盡心思幫她哥哥湊的,為了湊齊這筆靈石,她幾乎把身上能賣的都賣了。
若不是為了湊靈石給她哥哥買丹藥,她也不至于鋌而走險去抓蕭藍。
可惜啊,如今都為龍心瀾做了嫁衣。
將靈石放入同一個儲物袋收好后,龍心瀾繼續開始清點其他收獲。
靈石之后就是法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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