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口口飛劍破空而出,斬向了數千米外的狂天傾。
這一刻的聞無涯,腦海中一門門精妙劍術浮現,飛劍破空之處,可謂是劍氣縱橫,劍意升騰,劍勢變得越來越凌厲,越來越堅不可摧。
「這些……是我什么時候學的劍招?」
感受著腦海中不斷翻涌而出的種種精妙劍招,聞無涯的臉上卻閃過一絲茫然之色。
他雖然記起了這些劍招,卻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學過這些劍招,更不記得這些劍招是哪家公司,哪個大學的劍術了。
「根本不像是我這輩子學過的東西。」
「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前世記憶,宿世智慧一樣,難道我……」
就在聞無涯思考的時候,飛劍已經遇到了敵人。
狂天傾,此刻十大聯賽所有學生中最強的一人。
那撼天動地的氣勢,哪怕僅僅依靠飛劍的感知,也能在瞬間拉回聞無涯所有的注意力,讓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名敵人有多么危險,多么恐怖,多么重要!
重要到他必須放棄一切雜念,全身心地投入自己所有的精神、意志去戰斗。
全力的戰斗中,腦海里一門門翻騰出來的劍招讓聞無涯越戰越是興奮,越戰越是激動。
每一招都妙到巔峰,每一劍都無堅不摧。
天地在引導著他的劍氣,靈界在呼喚著他的劍意。
狂天傾的每一個動作,每一絲破綻,都被他看得明明白白。
這一刻,聞無涯心中便有一種感覺。
「筑基境中,我已無敵手。」
「這一戰,我便只有一個疑問。」
「我是否已經筑基無敵?」
「狂天傾……你能否擋我?」
手中的劍,心中的劍,在這一刻都只求個答案。
當聞無涯的劍破開了狂天傾的種種強招時,他便知道了第一個答案。
筑基擋不住他。
但當狂天傾一指按住他的劍鋒,將他的飛劍寸寸碎裂后,聞無涯便也知道了另一個答案。
狂天傾已經超越了筑基。
金丹碎裂的力量被狂天傾直接釋放了出來,碾碎了一口又一口的飛劍。
聞無涯明白,這是狂天傾在一次次突破金丹境界,又一次次自廢金丹,始終將自己維持在一種超越筑基,又未達金丹的境界。
比起過去和道乾坤相互逼迫對方踏入金丹境界,這種戰法顯然又強了一層。
「她變得更強了。」
「這一屆的十大聯賽,不只是我們一直在接受磨練,吸收投資,釋放仙道潛力,一直在變強。」
「身為最強者一檔的狂天傾,她也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深不可測。」
聞無涯想到這些的同時,狂天傾已經一路頂著狂風暴雨般激射而來的劍群,一步步走到了聞無涯的面前。
狂天傾揉了揉有些痛的眉心,淡淡道:「你輸了。」
聞無涯嘆息一聲,經歷了這一戰的他,卻只感覺到了自己和狂天傾更大的差距。
「道乾坤已死,天下筑基誰能勝她?」
聞無涯想不出來。
而看完這一戰的張羽也想不出如何勝過狂天傾。
「碎裂金丹的力量……」
張羽心中暗道:「這家伙竟然還在提升實力嗎?」
眉頭微微皺起,張羽又看向了另一場正在進行的比賽。
只見賽場上,幽冥大學的閻相制造出大量尸魔,各種飛天遁地、吞吐雷火的尸魔,還有能夠施展各種高深武道的尸魔,他們每一個的身上都還貼著gg連結。
張羽一點進去,發現就是各種人才簡歷。
顯然閻相的這些尸魔,全都是用高手尸骸煉制的,并且實行了嚴格的溯源流程,讓用戶能看到每個器官、每部分血肉都源自于什么樣成績的強者,又是什么時候死的,又用了多久,有多少磨損,還剩下多少保質期。
此刻由一名名學霸組成的軍團,經過閻相的現場調制,立刻就爆發出了驚人戰力,圍殺向了另一方的天圣工。
但面對這種圍殺,天圣工御使的巨型傀儡卻是一陣變化,直接變成了一座巨型堡壘,吐出了大量低檔傀儡。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微微一愣,一開始還沒體會天圣工的用意,但很快他就漸漸明白了過來。
在天圣工的巨型堡壘中,各種極虎集團生產的部件被輕松地組合拼接,生產出了一部部針對戰場情況的低價傀儡。
而在閻相的血池中,各種高手的預制身軀被他現場喚醒,直接參加了戰場。
「天圣工這家伙,在針對戰場的變化,尸魔的弱點,制造出大量半成品傀儡,去消耗閻相那些高價的預制尸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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