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天魔幻身法為什么會不起作用?」
狂天傾知道自己的天魔幻身法通過靈機起作用,不論是人體、法骸還是法寶,各種感知能力都會被他扭曲,都要中他的幻術。
「除非不接觸靈機。」
「但為了讓天魔幻身起效,我早早就污染了靈脈。」
在狂天傾看來,腳下這巨大的堡壘就是一個沒用的籠子,而被牽引的靈脈也更方便他進行污染,用來讓所有對手中他的幻術。
「戰斗中再停止吐納靈機就晚了,你們早在開戰之前,就已經中了我的天魔幻身法。」
狂天傾知道,這就是天魔幻身法如今內測版本的恐怖之處,通過靈機傳播,幾乎是防不勝防,遠遠不是戰斗時候停止吐納靈機就能防備的。
不過狂天傾明白這次暴露之后,恐怕很快就會有人想到靈脈,明白她的天魔幻身法可以通過靈脈起作用,她的信息優勢也會少了一項。
「這仙渣沒中幻術,唯一可能……就是一直在通過燃燒物質提煉法力。」
狂天傾腦海中閃過天日煌神的資料,心中接著思索道:「有著更高效的靈脈不用,卻一直堅持用傀儡燃燒物質提煉法力。」
「這說明這個仙渣兩天來一直都在防著我,不想有一絲一毫中了幻術的機會。」
想到這里,狂天傾只覺得可笑。
對方的這種小心、謹慎只讓她覺得惡心。
「防我?花了這么久的時間來防我?」
「你真的覺得有機會和我斗?」
天魔虛空法讓狂天傾化為一片虛影,隨意躲開了對手攻擊。
玄溟歸墟訣發動,如一顆黑洞般吞下張羽借著天日煌神轟出的恒日煌炎。
在這兩門功法的加持下,張羽的一切攻勢似乎都被輕易化解,讓狂天傾立于不敗之地。
而雙方交戰至此,不過短短一個瞬間,卻已經完成了數十招的對轟,腦海中也各自進行了許多輪閃電般的思考。
但就在這開戰的一個瞬間之后,四周圍的大地、墻壁轟然一震,齊齊動了起來。
狂天傾心中一動:「墻自己在動?我的天魔幡應該已經壓制住了四周圍的設備,這里的法力回路怎么啟動的?」
張羽冷冷道:「狂天傾,你是不是在想這里為什么會發動?」
「因為我早就知道,比拼靈界技術,就算有陣法加持,我也不可能在這復雜的戰場上獨占鰲頭。」
「所以在這座監獄的內部,我放下了信息技術,采用了大量純粹機械動力的方式,用天昆侖移山神力來啟動,完成地形的改變……」
此時此刻,重重裝甲、墻壁都不斷朝著張羽和狂天傾所在的位置涌來,就好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泥石流一樣,要將他們徹底掩埋、圍困起來。
張羽沒說的一點,則是為了加固這一片關押俘虜附近的建筑,他借用了不少源自于俘虜身上的法骸、骨灰來完成血祭,大大增強了建筑物的強度。
至于對手的俘虜身上為什么會有骨灰?
誰身上還產不出一點骨灰啊。
而除了這些之外,此刻隨著天地壞劫無形心兵的發動,墻體內部的法力回路閃過一道道靈光,已經化為了成片的暫時性法寶,防御強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張羽冷冷道:「狂天傾,現在的你已經被我困住了。」
緊接著嗡嗡嗡的震蕩聲在空氣中傳來。
狂天傾瞇眼看去,發現是墻壁上有著大量的孔洞。
下一刻漫天黑芒從孔洞中傾泄而出,竟是一口接著一口的飛劍。
幾乎每一時刻,都有上百口的飛劍從中傾泄而出。
天昆侖移山神力更是轟然爆發,在張羽的推動下,將漫天的飛劍狂潮向狂天傾狠狠轟去。
張羽喝道:「狂天傾,好好享受我為你制造的萬劍大陣吧。」
此刻傾泄而出的每一口飛劍,都是張羽生吞大量金屬材料后生產出來的。
其中長條的被他命名為飛劍,此刻被他用來布置萬劍大陣。其他圓坨坨的被他命名為劍丸,等待他后續的使用。
而這種長條的飛劍被張羽生產了足足一萬口!
不過說是飛劍,也只是簡單的劍形,經過他的加工有了不俗的強度。
但隨著天地壞劫無形心兵的發動,這一口口劍形卻都暫時化為了法寶,然后又隨著天昆侖移山神力的推動而高速前進,竟是在這短短片刻間,擁有真正的飛劍之威。
「狂天傾,我要用絕對的數量和物質,來破你的玄溟歸虛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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