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起接下來冒著受傷、被俘的危險繼續出戰,和眼前的張羽吵架、鬧矛盾在凌破軍看來更有性價比。
也就是現在狂天傾和他在同一塊浮空大陸,同一塊賽場上,并且真有機會殺了他,要換做平時的話他高低要和對方吵一架。
「張羽,我對你本人沒有任何意見。」
凌破軍心中無比冷靜地想道:「但仙路之爭就是這樣,不是你吞我,就是我吞你,你身上有熱度卻沒實力,那就不要怪我了―――」
腦海中思維電轉的同時,凌破軍冷哼一聲,一步踏出,澎湃的氣勢撲面而來,身上的極虎牌法骸也爆發出更加閃亮的光芒。
只見他看著張羽冷冷說道:「就在你窩在這平平安安打灰的時候,我們都在外面和人生死相搏,是每分每秒都在消耗靈幣。」
「現在要你做點后勤工作,你都不情不愿?」
「你還有一點萬法大學優秀學生的樣子嗎?有一點參加團隊賽的精神嗎?」
看著對方一臉義正辭的模樣,張羽心道:「這家伙怎么總感覺他不是在和我說話的樣子?」
看著對方身上越發顯眼的極虎法骸和gg,張羽突然目光一動,心中若有所思道:「現在可是直播,這家伙該不會想要通過和我的沖突,來給自已提升熱度吧?」
張羽皺了皺眉,他可沒有時間和對方內斗。
為了狩獵狂天傾,張羽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
看著沒有反應的張羽,凌破軍便要繼續開口批評對方:「你整天在這里挖來挖去整這兩片破墻有什么用?難道指望對面打過來的時候,靠這些東西抵抗嗎?」
說話的同時,凌破軍心中暗道:「有用當然是有點用的,但絕大部分觀眾都會覺得沒用。」
「觀眾的注意力是看不到后勤、土木、防御工事這些事情上的。」
「只有進攻,鎮壓對手,擒拿俘虜,才是觀眾眼中最閃耀的事情。」
就在凌破軍還想要開口繼續說話時,張羽卻是懶得理會對方,直接說道:「我要修煉了。」
「你沒事就直接走吧。」
凌破軍微微一愣,下一刻就看到對方直接投影出了一門功法,一副要開始修行的模樣。
「這家伙」凌破軍在這種直播中,一旦選手開始功法修行,特別是張羽這樣將功法內容投影出來修行的方式,因為涉及版權,必然會引起大范圍的打碼和靜音。
此刻自己若是要繼續留在這里,等于是放棄了所有的直播鏡頭。
一聲冷哼后,沒有直播鏡頭的情況下,凌破軍一句話也懶得多說,直接便離開了。
凌破軍離開后,張羽也繼續沉浸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而接下來時間里,除了持續的施工和生產之外,張羽也在不停地思考著另一件事情。
「除了要將狂天傾拉入我擅長的戰場外,另一方面我也需要提高自己的實力,才能更好地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張羽心中明白,在團隊賽剩下的這兩天里,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提升自己的實力,必然不可能是硬實力的提升。
「我要更好的應用我所擁有的力量。」
張羽回想著狂天傾的戰斗畫面,能夠感覺到多種軍用級力量的相互配合,相互彌補,打造出了一種完整的戰斗體系。
而除了狂天傾以外,張羽通過情報的收集,白真真的錄像,也能感覺到不少高校的頂尖學霸同樣是如此。
道乾坤、九天鎏、偃千機、聞無涯?他們的軍用級力量互成體系,能夠進行完美的配合,將自身的戰力發揮到極限。
「我的軍用級力量也是能相互配合的,但卻沒有這么緊密。」
張羽知道終究是自己練成20級軍用級力量的時間太短了,缺少了不斷實用、不斷修正、不斷磨合的過程。
「他們的軍用級力量,或多或少都有著個性化的修改,這是在打磨自身體系的過程中經過不斷的嘗試,不斷的實驗,一點一點積累出來的。」
「我現在也需要做出這種改變。」
「我的軍用級力量,該如何配合?如何變化?才能更好地對抗狂天傾呢?」
張羽心念一動間,眼前的大地中被天昆侖移山神力抽取出一口口石劍,接著天地壞劫無形心兵灌注之下,一口口石劍化為了臨時飛劍,爆發出一絲絲鋒銳氣息。
接著在地煞引力升騰間,一口口飛劍已經沖天而起,好似化為了一片劍陣。
「這算是一種配合吧。」
「還有天日煌神和太昊圣律飛劍。」
張羽又看了看自己的道心,昨天和狂天傾一戰時,為了破解對方的道術,他施展了天工開物來燃燒道心,如今的道心等級為19級(86%)。
張羽心中暗道:「道心只要維持在19級,就對我的戰力影響不大。」
「也就是說,我還可以使用幾次天工開物。」
「那該怎么用呢?」
時間隨著張羽的準備,以及團隊賽上的廝殺中不斷飛逝。
轉眼間就來到了團隊賽的最后一天。
1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