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加快速度了。」
轉眼間,雙方再次激斗在了一起。
狂天傾一身軍用級的法寶,展現出了恐怖的實力,再配合上玄溟歸墟訣的強大,更是一次次將兩人的攻擊輕松吞下,然后反彈了出去。
「這個家伙.」
張羽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對方在不斷逼迫著他們,讓他們消耗大量的法力來進行戰斗。
而對方憑借著玄溟歸墟訣,卻能不斷反彈各種攻擊,以一種節省法力的方式進行戰斗。
強悍的軍用級法骸,更是帶來恐怖的防御力,有時候甚至硬抗張羽和白真真的攻擊也沒事。
「就算我可以撐久一點,但阿真恐怕撐不了這么久。」
「必須要突破她的玄溟歸墟訣張羽的腦袋中浮現出這門道術的種種資料:「這是幾乎沒有破綻的道術,再加上軍用級法骸的強化,想要破解的唯一辦法「正面突破他!」白真真死死盯著眼前的狂天傾,心道:「我要將極情劍道推動到更強的水平,只有超越玄溟歸墟訣可以承受的極限,才能正面突破這門功法!」
就在白真真心中思索的時候,另一邊的張羽同樣在思考著:「我的攻擊力在短時間內很難提升。」
「但是阿真的話―如果能增強她極情劍道的威力,也許就可以左右這一戰的勝負。」
就在這時,張羽和白真真感覺到身體微微一僵,體內的法力運轉漸漸滯澀了起來。
狂天傾的手掌猛地抓住張羽的身體,笑道:「終于發作了啊。」
張羽的腦中思維電閃,心中一驚:「難道是――白骨大學的軍用級功法,那門毒術―萬骨枯髓咒?」
「是之前配合天魔幻身的時候,對我們下了咒毒了嗎?」
「必須要吐納靈機,運轉法力才能逐漸壓制咒毒―」
但張羽知道,一旦吐納靈機,他們便又會受到天魔幻身的影響。
「狂天傾這家伙――她的功法相互之間的配合度太高了。」
「她掌握的軍用級功法簡直是層出不窮。」
這一刻的張羽看著狂天傾,感覺就像是同時看到了天魔、白骨、合歡、幽冥多個學霸的身影同時在對方身上浮現。
每當他自以為了解對方了以后,卻會發現對方的底牌下面還藏著更深的底牌。
此刻便不是他和白真真在圍攻對手,而是對方爆發出四大高校的力量在圍殺自己。
而連番激斗下,張羽和白真真只感覺到體內法力越發滯澀的同時,一身筋骨也像是漸漸生銹了一般,動作變得越來越緩慢。
這一刻的張羽明白,繼續纏斗下去的勝率只會越來越低。
「拼了!」
只見張羽猛地抱住狂天傾,喝道:「阿真,你全力出手吧!」
一門門軍用級力量的全力爆發下,張羽用自己的全力,死死束縛著狂天傾的身體。
沒有絲毫猶豫,白真真猛地開始凝聚劍氣,而她的腦海中,卻不斷泛起剛剛劍氣被對方徹底擋下一幕。
「必須更強!」
「必須要突破我的極限!」
就在這時,卻見狂天傾微微一笑,反身抱住了張羽,嬉笑道:「仙渣,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衣衫破碎中,狂天傾哈哈一笑道:「那就開始吧。」
「白真真,看到了沒有?
「我要開動了,要將這仙渣一點點吞下啦!!」
張羽似乎是認命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道:「阿真,將你的極情劍道突破極限吧我會撐到那一刻的。」
白真真恥目欲裂地吼道:「我說了!不要碰他!」
張羽面色一變:「不要!不要讓我進去啊!」
狂天傾微微一愣:「這家伙―還沒開始呢,就亂叫什么了?」
「嗯?」
狂天傾轉過頭來,便看到白真真的渾身劍氣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一片死寂的漆黑色。
「為什么?」
白真真心中苦澀道:「為什么要讓我看到這一幕?」
「為什么要讓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的面前被墻?」
「對不起,對不起啊張羽!」
「我沒能保護你!」
今日我心碎,今日我劍震一聲驚天動地的暴喝中,黑色的劍氣如洪流般從白真真體內釋放了出來,瞬間洞破云霄,撕裂大地。
白真真的雙眼似乎也被一片漆黑所填滿,再也看不到絲毫的理智。
「狂天傾!我要殺了你啊!!!!!!!
黑色劍氣灌入兩口軍用級飛劍中,帶著滅絕生機般的力量狂斬而來,和狂天傾運轉的玄溟歸墟訣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