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晴臉色難看地說道:「隊長,怎么會這樣?」
一旁的云雨晴這才明白,不是檢測時間太長,而是隊長要求檢查了三次。
旭陽真人面色陰沉地走向了審訊室,打算親自審問對方。
他看著眼前面色平靜的玉星寒,冷冷說道:「你經常去土木系的工地?」
玉星寒隨意道:「我是土木系的學生,去工地不是很正常嗎?」
說話的同時,玉星寒腦海中閃過之前的種種經歷。
原本他自覺染上了雙休病毒,肯定要進戒休所里一遭了。
卻沒想到張羽來到工地后,一邊和象山斗法,一邊指引他前往野外的一處地下空間。
張羽似乎在趕往工地之前,便挖掘了這處地下空間,在這里做了什么安排。
在和象山斗法結束之后,張羽留下天日煌神,便親自趕到了這個位置。
「玉星寒,我能信你嗎?」
聽著張羽的這番話,玉星寒笑了笑說道:「張羽,你是我最信的人。」
「說實話,我第一性別要是女的,我早就趴下讓你隨便修了,現在說不定肚子里都有貨了。」
張羽認真地看著玉星寒說道:「先是你身染病毒,接著又是象山趁機動手,后又有巡查隊來檢測,顯然是有人盯上了你。」
「他們盯上你,肯定也不只是為了你,是為了對付我,甚至是對付我背后的磁極真君。」
「但我現在沒時間被他們帶去浪費。」
玉星寒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要我怎么做?」
明白自己被卷入這種斗爭,恐怕是下場堪憂,玉星寒這一刻甚至做好了當魂修的準備。
不過就算當了魂修,他相信只要張羽沒倒下,未來就還有帶著他東山再起的機會。
要說這種信心是從何而來也許是因為一路看著張羽的成長?也許是因為和張羽多年的交情?又或者是因為上一次和張羽一同死斗魔教金丹?因為他們早就綁在了一條繩上?
說實話,玉星寒自己也不確定這種信心的構成是怎么樣的細節。
他只覺得,在這一刻能有這么一個值得他完全信任的人,感覺很是不錯。
他想起了星火真人說過的話,心中暗道:「老家伙―這就是你說過的念舊情的感覺嗎?」
張羽說道:「下了所有法骸,斷開網絡吧,接下來的事情絕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說話間,張羽已經取下了自己的一只眼骸。
玉星寒微微一笑道:「我法骸多,你來幫我一把吧。」
轉眼間,玉星寒的雙手雙腳已經被卸下。
當張羽的手指摸到他眼骸時,他朝著張羽點了點頭:「來吧。
下一刻,隨著兩顆眼骸被剝下,玉星寒便感覺到自己徹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對四周圍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除此之外,因為被卸下了雙手雙腿的法骸,玉星寒對外界的干涉能力也在這一刻降到了最低。
在這深不見底的黑暗中,玉星寒感覺到自己處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只能聽見張羽來回走動,似乎在準備著什么。
不過很快,他腦海中的第三只眼便發動起來,能隱約看到四周圍的景象。
片刻后,某種神秘的力量貫通了他的身軀,玉星寒感覺到腦中的靈根劇烈震顫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羽的聲音緊貼著他的耳畔,緩緩說道:「玉星寒,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關系到你我二人的身家性命,除了你我之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聽看關于邪神、關于儀式的種種情報,玉星寒的眼晴越瞪越大,繼而心中似乎進發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熱量。
緊接著腦海中的第三只眼再次生長起來,似乎突破極限,迎來了某種升華。
「張羽,從今天起,我們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此時此刻的審訊室內,玉星寒看著眼前的金丹真人。
在他第三只眼的注視下,能隱約看見對方體內的法力流轉、靈機波動,但似乎是因為境界的差距,這一切太過模糊,總像是霧里看花。
反倒是一旁的云雨晴,同為筑基境界,在他的第三只眼注視下,對方便好像沒了任何秘密。
不但全身上下的法力流轉都被他看在眼中,甚至玉星寒感覺自己光是這么看著,就能學會對方正在運行的吐納法,繼續這么看下去就能提升這門吐納法的等級。
感覺到玉星寒一直盯著自己,云雨晴冷冷說道:「玉星寒,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切實證據,最好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玉星寒說道:「你們說的事情,我一個都不了解,我要聯系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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