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般的劍光在剎那間密布云空,伴隨著一陣慘叫聲響起,道道白蓮已經憑空綻放,擋下了七情神君的攻勢。
「七情,你還敢放肆?」
萬法大學的駐地。
道乾坤看著遠方天空中的劍光、白蓮來回交錯,心中暗道:「戰斗的烈度,又升級了。」
同時他感受著體內的半顆金丹虛影,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在和天魔大學的狂天傾爭奪斗法第一時,他最終因為沒能壓制住體內的金丹綻放,徹底踏入金丹境界,于是慘遭淘汰,
好在是比賽時期突破金丹,屬于是工傷,在他第一時間解除金丹,重新跌落回筑基境界后,并沒有人追責他無證突破的事情。
但看著體內那剩下的半顆金丹虛影,道乾坤也感覺到了自己和狂天傾的差距。
「我全力出手下,仍舊沒辦法一次性將金丹徹底化解,反而會留下虛丹,只要再稍稍刺激,就有可能控制不住體內底蘊,再次突破金丹。」
他想到了自己在和狂天傾的交手中,一次次粉碎金丹,殘留下的虛丹一次比一次更厚重,一連十次之后就撐不住徹底突破到金丹期了。
反觀狂天傾每一次都能將自身金丹徹底粉碎,展露出了更強悍的實力。
道乾坤心中暗道:「才十多次粉碎金丹,就壓不住境界的突破了――我這種狀況,和那些壓不住修為,不得不臨戰突破的古代人有什么區別?一點都沒有萬法大學最強學生的樣子。」
道乾坤下定決心,這次回去以后,每天要進行一次金丹寸止訓練,在突破金丹境界的前一刻粉碎金丹,來進一步加強自己這方面的戰力。
「狂天傾,明年我絕不會再輸給你。」
不過看著戰斗還在升級的七情神君、白蓮神君的方向,道乾坤心中暗道:「明年的十大聯賽,
恐怕會更加激烈吧?」
萬法大學駐地的另一側。
金融系的九天鎏正通過法骸觀測著氣運模型的運轉。
看著無數學生在上面的數據變化,九天鎏心中感嘆道:「果然是風起云涌,龍蛇起陸。」
「所謂時勢造英雄,時代的變化,就會引動無數氣運匯聚的人浮現,展開種種角逐。」
九天鎏的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天來十大聯賽中死去的選手,浮現出萬法大學城那邊的種種損失和傷亡。
「也許會死很多人,但剩下來的人會獲得更多的養分,會變得更強。」
九天鎏看著七情神君和白蓮神君交手的方向,心中暗道:「不過上面終究不可能任由大學里展開無限制的廝殺。」
「快要出手了吧?」
接下來幾天里,化神間的爭斗漸漸被消彈。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一位又一位的化神離開了現場。
緊接著股價、幣價被重新穩定,金融風暴被漸漸平息。
隨著化神的停戰,靈脈被重新開放和運轉,房租逐漸回落,一場地災漸漸平息。
銀行里的靈幣大量浮現,宛如救世之水般撒向各地,
各地的項目重新開始運轉,眾多搖搖欲墜的公司在靈幣的支援下重新穩定了下來,失業潮也漸漸消失。
與此同時,大量正神從天而降,支援各地進行管理,各種邪教徒們稍有露頭便慘遭撲殺。
在九天鎏的眼中,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從天而降,頃刻間撫平了一切,強行終止了十大之間的矛盾,終止了這一場經濟危機。
不過九天鎏能感覺到,雖然這一場經濟危機被強行按下,但十大間的矛盾卻已經徹底擺在了明面上,爆炸到一半的火藥桶在被強行按下后,正積蓄著更恐怖的壓力。
「但不論如何,只要上面還想控制,下面就算要打,也只能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按照規定方式進行競爭。」
「所以大學戰爭,不可能真正全面爆發,十大也不可能真正下場。」
九天鎏相信金融系在這一點上的判斷。
返回萬法大學的飛舟上。
煉器系的偃千機驚訝道:「下一屆十大聯賽又要改制了嗎?」
一旁的夜星璃同樣在看著眼骸中的文件,心中微微一驚:「這是打算用十大聯賽來解決大學間的紛爭么?比賽將決定大學間更多的利益分配。」
「而且?―」
偃千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拿到的仙門功法不再是指定的功法?而是開放道藏目錄,由獲勝者自選一門仙門功法?」
夜星璃看到這里也忍不住心潮澎湃起來。
她心中暗道:「本來這一屆十大聯賽,各個大學間已經嚴重沖突,稱得上是撕破臉皮了,下一屆就有可能會爭奪仙門功法。」
「現在自選仙門功法,這獎勵太重了,恐怕就連化神都要心動,都要支持學生去搶,競爭恐怕都會波及到賽場之外。」
夜星璃似乎已經預見未來一年,無數明爭暗斗在賽場內外展開。
自選仙門功法就好像是一只餌一樣,引動了十大大學的無數師生蜂擁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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