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宿炎陽心中思考著軍事證競爭的事情時,一道信息在他的眼骸中浮現出來。
“宿炎陽!什么時候還錢?”
“雇傭魂修不付錢,你以為你能賴得掉嗎?”
與此同時,催債的信息除了在宿炎陽的眼骸中亮起之外,更是在宿炎陽周圍人的眼骸之中浮現,一下子便讓眾多土木系學生看向宿炎陽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宿炎陽淡定地吞下一碗飯,心中暗道:“催債符嗎?”
一旁的麻玄忍不住說道:“學長,你要不還是把錢還了吧?”
“不然一直被人這么用催債符,你在其他人眼中的評價會不斷降低的,對學業發展也不利吧?”
宿炎陽淡淡道:“我雇傭魂修生,是要他們來為我完成工作的。他們沒能完成工作,我憑什么給錢?”
“他們催債也好,打官司也罷,由得他們好了。”
“若是最后能從我這里要去錢,也算他們的本事。”
在宿炎陽看來,避免靈幣的損失,在仙道路上盡力保存自身的潛力,那都是仙道修行的必修課。
與此同時,遠處的霄云璣一針扎在脖子上,伴隨著藥水的緩緩推進,她感覺到經脈中傳來的刺痛逐漸消失。
檢查了一下法骸的同步率提升了回去,霄云璣這才松了一口氣。
此刻的她沒有競賽場上三頭六臂的模樣,全身上下的法骸閃爍著金屬光澤,看上去就像是個正常的大學生。
霄云璣心中暗道:“變形式法骸雖然威能強勁,但同步率太容易降低了。”
“等我考到軍事證以后,就該把這套法骸給換了。”
她目光在宿炎陽和另一名土木系學生的身上掃過,心道:“宿炎陽,還有戰爭派的平瀚,這兩個人應該就是下次軍事證的考場上,我最大的競爭對手。”
“特別是平瀚,作為墨熵燼的競賽隊隊友,這家伙比墨熵燼還大上一屆,今年已經大九了,也早已經湊齊了七絕。”
“若不是多次炒幣失敗,恐怕早就已經考上了軍事證。”
至于張羽?霄云璣自然沒將這位在賽場上被自己攆得到處跑的后輩放在心上。
就在霄云璣目光掃過名為平瀚的學生時,對方已經來到了張羽的身旁。
張羽轉過頭,看了看眼前這名一身極虎牌法骸的學長,又好奇地看了看對方腦袋上那土木系第4的排名。
“土木系第4竟然是用的極虎牌?”
雖然張羽對各大法骸品牌的研究并不怎么深入,但也經常聽玉星寒、李霄、公輸燼等人對不同法骸品牌的點評。
他知道極虎牌是標準的下沉品牌,大專生的時尚單品,一層學生的救星,突出的就是一個便宜和耐用。
而玉星寒的評價是:如果在萬法大學用極虎,那注定會渡過一場失敗的大學生涯
但張羽認識眼前的平瀚,或者說他看過對方在競賽賽場上的表現。
“他在賽場上用的不是這套法骸吧?”
“那就應該是平時用極虎,關鍵時刻才用關鍵法骸了。”
就在張羽思索之際,平瀚朝他咧嘴笑了笑,說道:“張羽學弟,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會用極虎牌?”
“你又是不是覺得……我在賽場上用的是另一套法骸,那一定是平時用極虎,關鍵時刻才換上好法骸用?”
平瀚搖了搖頭,說道:“事實上我就只有這么一套極虎牌的法骸,比賽時候是其他隊友將他們的備用法骸借給我的。”
“其實我以前也有一身天工的法骸,但后來我統統賣了。”
平瀚眼中精光一閃,認真地說道:“因為我認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與其把錢花在法骸上,不如拿去炒幣。”
“我現在手頭上有一些關于合歡大學瓊漿幣的內幕消息,你有沒有投資的興趣?”
張羽連連搖頭,說道:“我不炒幣。”
“不炒幣?”平瀚聞有些痛心疾首地說道:“你一個大學生,你不炒幣你還想修仙?”
“難道你還指望打工來修仙?”
張羽微微一愣,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看到張羽不說話的樣子,平瀚連連搖頭說道:“我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一年才能賺多少?這點錢除了延長我們的壽命,讓我們打更多時間的工,根本不可能讓我們突破境界。”
“我研究過近50年來成就金丹、元嬰的修士履歷。”
“他們沒有一個是靠打工突破境界的。”
“他們每一個,記住是每一個,要么在入學的時候已經是有錢人,要么就是在短時間內暴富,然后才突破境界的。”
平瀚看著張羽,一臉認真地說道:“張羽學弟,仙道潛力從來不是積累出來的,真正深厚的仙道潛力,都是暴漲出來的。”
“在如今這個時代,光靠打工,永遠也別想成就金丹。”
“不如直接炒幣,贏了沖金丹、沖元嬰,輸了也干脆不用浪費時間修煉了。”
“成仙還是成鬼,幾年就出結果,不比苦哈哈地打上百年工才發現自己沒希望,后悔年輕的時候沒炒幣……要靠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