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于飛沒怎么參加過競賽,對于宿炎陽的行動便也看不明白,此刻疑惑道:“什么情況?”
“他們不打過來嗎?”
“進攻方難道不應該爭分奪秒打過來的嗎?”
施懷玉吐出一口氣,緩緩解釋道:“直接打過來,是雙方差距極大的時候……才會用的辦法。十強間的比賽大多不會這么打了。”
“土木競賽既然是土木競賽,比的首要目標自然還是土木能力,戰斗只是比賽的環境。”
“不然也不會定下不能打死人的規矩。”
“宿炎陽太謹慎了,所以他也根本不給我們正面戰斗的機會,直接就要用他們最擅長的能力壓死我們。”
“他們接下來首先要做的事情,應該是覆蓋裝甲層……”
就在施懷玉說話的時候,眾人只感覺腳下的地面劇烈震蕩了起來。
與此同時,遠處的大地來回起伏,一層層黑色壁障已然升騰而起,好似化為了一層又一層的城墻,在眾人的視線中飛速擴散。
施懷玉喃喃道:“是經過地煞神增強之后,以小三合搭配指地成鋼,再搭配捻土成金,先移動泥沙,再塑形強化,最后提煉金屬元素,進一步增加強度,接下來就應該是陣法……”
下一刻,眾人都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靈機有了某種變化,他們面色都是微微一變。
緊接著地下不斷傳來各種震蕩的動靜,越來越多,越來越遠,就好像整個賽場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工地。
施懷玉談到:“裝甲層是為了保護陣法,陣法布置完畢之后,就會開始吞噬靈脈,攪動地基,改變地勢……”
“靈脈被吞噬后,我們就會難以恢復法力。”
“地勢被掌握后,他們會將地質結構改變成不適宜建造的情況,讓我們的碉堡直接變形、塌方……”
車于飛無奈道:“對方的能力太強了,我們恐怕沒什么機會啊。”
面對眼前這樣的大場面,在場眾人都心生退意。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眉頭一皺,他知道不能讓隊友們的士氣這么繼續跌落下去。
于是目光一動,開口說道:“各位,你們可知道現在有多少老師正看著我們?”
“全系的絕大部分老師,三位主任,全都在看著我們的競賽。”
“就這樣當著所有老師的面,直接投降……你覺得你們以后還能在土木系里抬起頭來嗎?”
聽到張羽的這番話,剛剛已經心生退意的車于飛等人都是身形一震。
張羽接著說道:“而且你們想過沒有?這是多難得的展示機會?”
“你們以前想要這么一個向這么多老師們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有多不容易?”
“不管贏不贏,至少拼一拼,表現出最好的自己吧。”
聽著張羽所說的話,車于飛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特別是回想起自己進了競賽前十之后的變化……若是在此刻就這么投降,恐怕在土木系眾多領導的眼中就留下了一個壞印象。
反過來若是這一場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就算最后輸了,恐怕也比投一沓簡歷有用。
而眼前的張羽有著高主任記名弟子的身份,這便讓車于飛、獅云翔等人對他所說的話更增添了幾分信任度。
“哈哈哈哈。”車于飛大笑一聲,說道:“張羽你說的不錯,這可是我們展現本領的大好機會,豈能輕易退縮?”
只見他一聲虎吼,渾身筋肉劇烈顫抖了起來,整個人在一陣陣白氣中又老了一兩分,臉上的皺紋不知不覺間也深了一些。
車于飛咧嘴說道:“就再拼一把吧。”
但在老化的同時,他渾身上下的氣勢一再暴漲,帶起一抹殘影,已經瞬間來到建筑材料旁。
伴隨著他的身體不斷來回閃現,碉堡地基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變化。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張了張嘴,看著老化的車于飛,忍不住說道:“倒也不用這么拼吧……”
獅云翔在一旁說道:“你放心吧,減點壽而已,老車有分寸。”
“而且你說得對,好不容易都打到領導們面前了,不能白來,不拼掉點壽數怎么展現我們的土木精神?”
只見獅云翔一聲暴喝,同樣推動了某種爆裂功法,緊接著又發動了手部法骸,幾掌便拍出一個深坑來。
兩人此刻展現的能力,不只是打造地基,制造水泥等等施工能力的強大,在布置陣法方面亦是熟門熟路,好似已經做了無數次的樣子。
只因為他們平時參與施工的時候,都已經習慣了自己布置陣法,就為了多賺一筆陣法安裝費,對于土木系教授的各種基礎陣法都已經爛熟于心。
看著這一幕,張羽背后浮現出一隊無相力士,蕭青玄周身龍形罡氣咆哮,眾人紛紛全力出手,趕上去幫忙,進一步加快了碉堡的建設進度。
望著全力施工的眾人,施懷玉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對著鬼腎里的鎮物說道:“幫我算一算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腎里的魂修回到:我就是幫你鎮壓鬼腎的,不負責其他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