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完成同樣的任務,卻付出更少的租金,這何嘗不是一種賺錢?
每每想到此處,他便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心法運轉越發狂猛,刺激得他爆發出更強的戰意,更強的力量,更迅捷的思維……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蘇蘇同樣動手了。
為了更好地對付張羽,需要改變戰斗手段。
但為了這場競賽,大四的蘇蘇早在開戰之前的一個月,已經陸陸續續將存款花完,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看著麻玄、羊炎等人毫無猶豫,利落下單的模樣,蘇蘇也只能借貸了一筆靈幣,租賃了手部法骸,用更換自己原本的手部法骸。
名為空吼劍的手部法骸在法力灌注之后,能夠吸收空氣進行壓縮,化為一道道氣雷。
接著以罡氣包裹氣雷,射出一道道氣爆劍。
因為是臨時租賃,租金極高,再加上知道她是要用來參加競賽,更是被直接拒保。
于是自從開戰以來,蘇蘇便一直是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的手骸,時不時看向手骸自檢報出的耐久度顯示。
而手骸的耐久度也從開戰時候的95%,降低到了現在94%。
所謂耐久度,是綜合了手骸各項磨損數值之后的估計值。
一般耐久度降低到20%以下后,就會出現嚴重故障,10%以下后便無法正常運轉,0%的時候便徹底報廢。
而蘇蘇更知道,這件租來空吼劍……耐久度每降低超過10%以上,便會有額外維護費用的猛烈增長。
她在心中下定決心:“在耐久度降低至85%之前,結束這場戰斗。”
此刻,只見蘇蘇運轉法力,運起自己苦修15級赤火罡氣,將罡氣灌入手骸,朝著張羽便激射出一道道火焰氣爆劍。
砰砰砰的炸響聲中,一道道無相力士狂沖而出,主動迎向了氣爆劍,掀起了一陣陣劇烈的爆炸。
在一股股澎湃的熱浪和颶風之中,另一邊的卜子然也終于吐出了自己積攢已久的劍氣。
在場中休息的時候,卜子然每每想起自己在上半場從張羽手上吃的癟,便不由的心中一陣氣悶。
為了在下半場能更好地克制張羽,他首先更換了自己肺部法骸的劍氣輸出模式,從原本常用的肺金劍氣,切換成了庚金牛毛劍氣。
手部法骸也更換了一只能夠施展高速劍技的手骸,名為疾劍。
但因為疾劍是卜子然不常用的備用手骸,一直沒有進行維護和保養,自檢后的耐久度只剩下了33%。
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卜子然微微皺眉,心道:“沒關系,這一戰應該磨損不了太多耐久度,等戰后再找時間修復吧。”
而此時此刻,卜子然以肺部法骸推動庚金牛毛劍氣,灌入右手的疾劍,繼而施展出了15級武功天瀑劍。
只見剎那之間,道道金色劍氣如天河倒灌,帶著重疊交錯的金色絲線,朝著張羽傾泄而去。
這一瞬間,張羽可謂是遭遇了今日一戰的最大危機。
不論是麻玄的無相千手,羊炎的彈指驚血,蘇蘇氣爆劍,還是卜子然的天瀑劍……全都經過了各種材料、法骸、功法的增強,在一節節地推動中,爆發出了遠超原始功法的力量。
更糟糕的是,面對這種連綿不絕,以量取勝的攻擊,九霄云空勁似乎也一下子失去了用武之地。
伴隨著罡氣的劇烈震蕩和消耗,時不時便有劍氣、火焰、血雷、銀掌撕裂無相云罡,狠狠轟擊在張羽的身上。
轉眼間,他渾身上下的皮肉已經有了十多道傷痕,看上去滿身是血。
“要是這個狀態下,有蕭青玄的20擊九龍天罡掌就好了。”
但張羽知道,自己的九霄云空勁雖然能借力打力,但借來的力只能在空竅中短暫保存,此刻空竅之中根本沒有九龍天罡掌的力量。
不過以三眼神通持續觀察全場的張羽,仍舊保持著冷靜。
他心中暗道:“這么被動挨打下去不行,必須要找到突破口。”
“喝!”
只聽張羽一聲暴喝,體內無相云罡驟然膨脹,朝著周身四方擴散了出去。
同時云海中一道道人影浮現,朝著四面八方一陣猛沖。
砰砰砰砰,一道道人影在四人的圍攻下被生生打爆。
但張羽的本體也借著攻勢被分散的機會,沖向了離他最近的卜子然。
“遠程攻擊確實克制我的打法。”
“但遠程攻擊也有個缺陷,當我和你們的隊友近戰時,你們的攻勢便不可避免會削弱……甚至攻擊到你們的隊友。”
“要挨打,那就找個人一起挨吧。”
看著眼前快步后退的卜子然,張羽獰笑著沖了上去。
至于為什么選擇這個目標,自然是因為張羽還記得對方在競賽群里炫富的樣子。
福姬暗道:“張羽這小子一直挺仇富的。”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