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土力山示意李霄攻擊眼前的碉堡外墻。
只見李霄一掌拍出,呼嘯的罡氣如同炮火轟鳴,狠狠撞擊在了上面。
可是不但外墻紋絲不動,反而李霄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反震力,噔噔噔地連退數步,吃驚地看著碉堡外墻。
李霄驚道:“經過了這么多打擊,竟然還如此堅固?這是什么材料?”
“這是張羽的消化物。”土力山指著眼前的整棟碉堡,感慨道:“這整棟碉堡的建材,大部分都是他的消化物。”
說罷,他指了指墻體內側的一小片凹凸不平的紋路,說道:“你們看,這是張羽的胃紋,是材料加工過程中,胃部劇烈擠壓后留下的紋路,是他的消化痕跡。”
“除了罡氣在施工之外,張羽的本體便是以體內的高溫高壓環境,反復淬煉了建材。”
“他將建材中的雜質剝離,留下難以消化的精華部分,形成高強度材料,用來打造房子。”
“而整個過程,他持續消化了足足三個小時。”
公輸燼聞心中驚訝萬分,又回想起了張羽之前參加聚會時展現的飯量,他心中暗道:“張羽這家伙的消化能力比我之前估計的還要恐怖,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另一邊,李霄聞心中一震,接著更是大驚失色:“這個碉堡所用的建材……是張羽拉出來的?他一邊施工,還一邊拉了三小時?!”
……
另一邊,林主任看著施工記錄,看著張羽大量吞入建材,將雜質不斷吐出,最后將最堅固、最精華、最難以被消化的部分吐出,他的臉色也變得很復雜。
眼前這棟建筑,不只是依靠強大的施工能力,進行了全方位的加固,更是在建筑材料上就超越了所有考生。
與此同時,林主任的身旁,戰爭派的高主任看著眼前的立柱,淡淡道:“土木工程,最重要的終究是材料和技術。”
“沒有足夠強大的材料,沒有真正巧妙的技術,又何來如今的昆墟盛世?”
“就說我們腳下的這座大學城,換做千年之前,便是你錢再多,便是能匯聚天下資源,又能造得出來嗎?”
……
不只是李霄震驚,現場其他學生們看著視頻中的張羽,也全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贏芯更是指出了李霄的錯誤:“不只是拉三小時。”
“張羽是連吃帶拉,再加上高強度的施工,足足三個小時,將這座碉堡的品質提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土力山提醒道:“不要用拉這個詞,張羽同學所做的,仍舊是搬運,將建材從倉儲地點搬運到自己的肚子里,再從肚子里搬運到施工點位。”
“總之,張羽同學今天的表現,是消化能力,施工能力,身體底蘊,以及專業能力……全方面的勝利。”
李霄知道土力山說的沒錯,就這各方面的能力,要他做到其中一項都不可能,而張羽卻將每一項都做到了超越現場所有學生的水平。
感受著眾人或是震撼,或是敬畏,或是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張羽默默發動了眼骸的攝像功能,將這一幕給拍了下來。
特別是姬垣樞面色難看的模樣,更是讓他忍不住多拍了幾張。
……
另一邊,聽著高主任的說話,和平派的林主任冷哼一聲,說道:“材料也好,土木也好,在這工地上是很重要。”
“但就算你不做,我不做,難道還差人去做嗎?”
“是,你說的不錯,一千年前是造不出眼下的大學城。”
“但一千年前能調度天量財富,能匯聚天下資源的人,又有哪個沒活到現在?技術也好,材料也好,一切的成果終究會屬于他們。”
聽著對方的回應,高主任投影中的道袍一陣翻涌,他惱怒道:“冥頑不靈,你沒看到今日這一戰,張羽便是靠著硬橋硬馬的實力,正面勝過了姬垣樞嗎?”
“呵呵?你覺得張羽這算硬實力?”林主任淡淡一笑道:“老高,你年紀不算大,但心真的是太老了。”
“你聽聽那些學生在說什么。”
……
只聽筑基班的一名學生說道:“張羽雖然這次勝過了姬垣樞,但沒花什么錢,總感覺底氣不足,不夠長久,不是真正的硬實力啊。”
另一名學生說道:“底蘊方面,張羽確實差了點,但今天終究是他贏了,今年的全班第一可能也是他了。”
……
林主任說道:“聽到了嗎?錢才是王道,才是真正的硬實力,你那一套想法早就過時了,如果你繼續抱著不放,遲早要被淘汰。”
高主任不屑一顧道:“呵呵,總之這一局,任你說得再多,也是張羽勝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兩人微微一頓,只因為期末成績和綜合分的結算已經出來了。
以這兩位主任的權限,自然也都能第一時間在后臺看到具體的成績、排名。
一瞬間,林主任的臉色微微僵硬,而高主任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姬垣樞如果專注本專業的內容,未必會輸。”
“但他現在輸了,還是在兼修金融,賭上氣運之后輸的,所以他輸的更慘。”
“就好像你現在做的,一旦輸了是什么后果,你想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