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轟鳴,張羽轉頭望去,便見到一股寒氣沖天而起,已經將一名高年級學生的半邊身子凍結。
不過下一刻,那名高年級生暴喝一聲,渾身火光閃爍,已經將寒氣給壓了下去。
他倒抽一口涼氣道:“還好已經過去不短時間,金丹殘留的法力已經威力大減,不然剛剛那一下……”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越發小心,張羽也施展三眼神通,隨時保持著360度的視角,警惕著任何風吹草動。
就在張羽卷起罡氣,又帶走一片破碎的墻壁時,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寒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破碎的墻下,一段包裹著層層血肉的鋼材正一起一伏,像是在呼吸一般。
與此同時,就連張羽一只肉眼都能看到的濃烈怨氣,正不斷從鋼材中涌出,朝著四面八方沖去。
張羽:“怨氣?”
福姬評價道:“小心點啊,這么重的怨氣,這要是沖進體內,少說大病個幾天,嚴重點說不定會遭到精神沖擊,道心倒退的。”
就在這時,周圍的幾名高年級生也趕了過來,車于飛說道:“是制作傀儡的怨氣合金。”
張羽問道:“是不是要問問土老師怎么處理?”
車于飛拍了拍張羽的肩膀,有些興奮地說道:“問老師干什么?我晚上去問問收廢品的這個現在什么價。”
“其他老規矩,老師那邊還是拿5成,剩下5成我們平分。”
看著周圍老生們習以為常的模樣,張羽突然就對土木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不久之后,又是一陣巨響傳來,只見一只金屬巨掌沖天而起,將一名筑基生狠狠拍飛了出去,轟的七竅出血,多處骨折。
張羽事后才知道,對方挖到了一根生產到一半的傀儡手臂,結果那手臂突然啟動,將人轟飛了出去。
而張羽在抓起一根梁柱的時候,三眼神通便察覺到了四周圍靈機的異常涌動。
他瞬間發動了時殘魔瞳,感受著全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好像是慢了下來。
緊接著他便能看到腳下的地面正在緩緩升騰,就好像是泥土化為了一張大嘴,朝著他一口吞來。
戰魔隕壽功轟然發動,足足1.0級的肉體加成爆發開來,在加上張羽本身的實力發揮,讓他在嗖的一聲竄了出去。
而他原來所站立的位置,已經被一個小土包所吞沒。
張羽心中暗松了一口氣:“是護廠陣法嗎?”
接著他看向手中的半截梁柱心中一喜,這材料一看就不一般。
不過張羽想了想,又抬頭看了看眼前巨大的廠區廢墟,最終沒有自己擅自處理這東西,而是跑去找到了車于飛。
車于飛看到張羽主動上交的梁柱,嘴角微微翹起,拍了拍張羽的肩膀說道:“你很懂規矩嘛,等回收費到賬了,我盡快給你打錢。”
張羽順勢問道:“這梁柱是什么材料?”
車于飛熟門熟路地介紹道:“哦~這個啊?三等的特種合金鋼,能承受比較高的載荷要求,經常用來當作梁柱……”
就這樣,在這充滿了金丹境界的法力殘留、制造傀儡的高危材料、還有殘留的護廠大陣……等等危險的廢墟中,張羽一邊修行功法,一邊清理廢墟,收集各種材料,并通過車于飛不斷辨識、學習種種材料的特性。
雖然危險重重,但靠著三眼神通的感應能力,再加上時殘魔瞳的時殘能力,以及土木圣體帶來的強橫抗性,張羽仍舊能比較安全地完成各項工作。
……
就在張羽等人忙了一晚上,開始吃第三頓藥的時候。
公輸燼等人也終于上完了網課,開始了他們的工作和修行。
“各位,那我先開始了。”墨熵燼朝著眾人招了招手,接著又朝公輸燼點了點頭:“公輸學弟,你也加油。”
墨熵燼知道公輸燼是高主任打算重點培養,修行天昆侖移山神力的學生,從見面以來便也多次向這名字中有個字和自己一樣的學弟示好。
在公輸燼向往的目光中,墨熵燼身形飄在半空,接著伴隨他雙掌結印,天昆侖移山神力已經悍然爆發,將四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將一層層山石挪移。
公輸燼明白,墨熵燼這是在用天昆侖移山神力一點一點,調整山勢地脈,以達到牽引靈脈的目的。
“如果說靈脈就好像是一條條長河的話,那么調整山勢地形,就好像改變河道一樣,能夠梳理靈脈,為布置陣法打下基礎。”
接著公輸燼又看向了其他幾位學長,有人如化身巨龍,在地上打開通路,鑿開隧道,開辟一條通向地下運輸通道的道路。
還有人雙掌合十,一片高溫力場驟然覆蓋方圓百米的空間,將大片大片回收后集中在一起的金屬材料煉化,一一轉化為嶄新建材。
公輸燼心中暗道:“天昆侖移山神力自不必多說,萬法大學土木系威震天下的軍用級武學。”
“還有星霄沖脈大法,赤火玄焰神功,都是價格不菲,修煉起來需要配合昂貴的丹藥、法骸,耗費巨大,講究仙道底蘊,需要厚積薄發的功法。”
“當然,練成了以后,賺起靈幣來也快,工作的風險、身體的磨損也不大。”
公輸燼明白,不是土木系的老師們不愿意培養那些窮人們學這些,而是窮人們就算想學也學不起,練不起,只能學那些自殘肉身,催逼潛能的功法。
那些窮人的功法一開始還能勉強追一追他們,但很快就會因為上限不足,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后,到時候每日在工地上的收入更是能差上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