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弓哲四人剛剛還昂揚的精神立刻又萎靡了下來。
弓哲淡淡道:“先結賬吧。”
張羽看著賬單上的8千塊的費用,忍不住問道:“怎么就要八千塊了?你們不就飛過來一趟嗎?都沒戰斗吧?”
弓哲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這里是保護區,我們幾個進來不要門票,不要呼吸費,不要吐納費的嗎?”
“還有待會兒帶你們回去處理案情,收集口供,調查證據……這些難道不需要工時,不是工作量嗎?”
張羽無奈,付了五千塊之后,朝著一旁的白真真說道:“阿真,我沒錢了,你幫我再付3000塊吧。”
看著這一幕的弓哲四人越發失望起來,特么的這么窮還用什么雷鳴符?乖乖打電話報捕快不行嗎?
收了錢之后,弓哲說道:“行了,你們三個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
片刻后,張羽等人便來到嵩陽市遠郊的一處巡察局內。
作為報案人的張羽和白真真被帶到了辦案區的一間辦公室內。
弓哲淡淡道:“你們在這等著,晚點會有人來找你們了解情況。”
張羽說道:“對了,那人還有一個同伙,在你們到之前跑了,也許可以從附近的監控,還有買票記錄找一找……”
弓哲皺了皺眉,打斷道:“行了,具體怎么辦案我們有自己的方式方法,用不著你來教。”
對于這么個搶手機的小案,弓哲是真提不起興趣,有這時間他寧愿順便去做個兼職也能多賺點。
弓哲走了之后,白真真看了一眼辦公室內的攝像頭,也沒開口和張羽說話。
而張羽則是打開了手機,將這里的事情告知給了四方游神鄧丙丁。
當然,和說給弓哲等人的單純偷手機事件不同,張羽在和鄧丙丁的訴說中添加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比如說他懷疑對方最近一直在跟蹤他,偷拍他練功的場景,是不是在調查他參加筑基考試的事情。
畢竟筑基考試的相關情報,張羽也不可能跟巡查隊的人說。
而對于張羽的消息,鄧丙丁只回了三個大拇指。
張羽心中疑惑道:“什么意思?她這是會幫忙還是不幫忙?”
福姬呵呵一笑,在張羽和白真真心中說道:“按照我對正神的了解,三個大拇指是比較高的評價了,比這再高一級那就是三個禮花了。”
“這都是正神的黑話,你們以后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接著張羽又給云霓發了一下消息,講述了自己被偷手機,被帶到巡察局的過程。
云霓回到:哪個巡察局?
云霓:我幫你們找個熟人。
云霓:對了,你們驗傷了嗎?
云霓:調解的話,你們心理價位是多少?
張羽看著云霓發來的一行行字,知道云霓把這案子當成普通的盜竊、打架斗毆,在教他怎么讓對方多賠點錢了。
大約十多分鐘后,就在張羽、白真真一邊等待一邊修行的時候,弓哲再次回到了這間辦公室。
只不過此刻的弓哲臉上帶起一絲微笑:“要不是你們云隊長聯系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們倆也都是巡查隊的,怎么不早說?”
“我和你們云霓隊長很熟,上個月還一起吃過飯呢。”
在被云霓打過招呼之后,弓哲看向張羽、白真真的目光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看自己人的溫和。
只聽他說道:“你們放心,這件事情你們倆完全是受害者。”
“我一會兒叫人過來給你們做一下筆錄你們就能走了。”
“至于那家伙,也真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襲擊神輔,這次一定要賠死他。”
說完,弓哲已經再次離開。
而他的這幅表現也讓張羽有些意外,心中暗道:“看樣子云霓在嵩陽市還挺有面子的。”
但弓哲這一去,卻足足半個多小時也沒有回來。
張羽等得感覺一陣不耐,忍不住想要出門打聽一下情況,卻發現辦公室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鎖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真真說道:“羽子!你快看!”
張羽順著白真真所指的方向看去,通過辦公室的玻璃窗,便能看到岳金成正在幾名巡查隊員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朝著辦案區外面走去。
白真真驚訝道:“他這就要被放走了?”
而似乎是看見了窗戶后面望過來的白真真、張羽,岳金成朝著兩人微微一笑,接著便轉身離去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