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到張羽展現出10級的無極云手，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恭敬：“10級的無極云手，質量這么高的貨還真是不常見，厲害厲害。”

在中年人想來，能將無極云手這種戰斗功法修煉到10級的，必然已經是煉氣巔峰的水平，是高中畢業后還有錢、有閑、有心鉆研這種實戰武學才行。

畢竟在大部分人的思維中，不可能有人不修道心，不修法力，不修肉身，單純就把無極云手提升到10級。

能有功夫把無極云手提升到10級的人，其他各方面數據也大概率提升到了練氣期的極限。

男人心中暗道：“說不定就是哪個高中的武道老師偷偷來出課賺外快的。”

不過他也無心細究，做這行的最忌諱就是打探別人的秘密。

中年男子又問道：“那我這邊需要登記一下您的情況，問幾個問題。”

看到張羽點頭之后，中年男子說道：“不知道您是想要兼職，還是全職？”

張羽：“兼職。”

中年男子：“請問您的教學經驗如何？”

娃娃說道：“跟他說你有十年教學經驗，聽我的準沒錯。”

張羽想了想，心道反正現在是隱藏身份，于是便開口說道：“十年重點高中教學經驗。”

中年男子微微點頭，這本來就符合他的猜想，他一邊記錄一邊接著問道：“請問您有哪方面特長嗎？”

在娃娃的指導下，張羽也漸漸掌握了回答的思路：“我擅長功法教學，除了無極云手之外，還有很多門10級功法。”

中年男子又問道：“在您的課堂上，您一般是如何提高學生的參與度和專注力？”

張羽：“最基礎的辦法，就是讓差生跪著聽課，讓優等生一起侮辱差生，按照不同課堂表現給予不同待遇。”

中年男子滿意地點點頭，接著又問道：“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智商比較低的客戶？”

張羽這一聽也是一懵：“智商比較低？”

中年男子無奈笑道：“畢竟我們針對的是下沉市場，來我們這里買課的學生水平都很一般，六科平均總分在450以下，智商不高，需要老師有足夠耐心，說話足夠淺顯，和您在重點高中的教學不太一樣。”

好家伙，所以普通高中的學生和畢業生在你們眼里就是弱智是吧，張羽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點點頭說道：“我很擅長給學渣教學。”

中年男子又說道：“還有我們這邊的客戶都比較窮，所以老師有推銷金融服務的任務，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張羽皺眉：“金融服務？”

中年男子笑了笑說道：“就是向學生推銷補課貸款，分期課費之類的東西……”

看到張羽沉默的樣子，中年男子又笑了笑說道：“沒關系，只要您的教學質量足夠優秀，就算不推銷金融服務也沒問題。”

接著中年男子又問道：“補課時如果遭遇公司安保隊或者其他幫派的襲擊，您愿意參加戰斗嗎？如果戰斗的話，您愿意殺人嗎？”

張羽聞一陣沉默，暗想不愧是黑暗補課界，這老師一邊補課，還要一邊考慮戰斗和殺人是吧。

不過讓張羽稍稍欣慰的是，對方至少還考慮他的感受，問他愿不愿意，勉強算有一點道德。

中年男子接著說道：“您的猶豫我們理解，畢竟戰斗、殺人需要的花費不少，但也請您放心，我們暗學幫的規矩，補課期間因為戰斗、殺人所需繳納的一切罰款、賠償，我們都會為您報銷。”

張羽收回了欣慰，原來只是覺得價格沒談攏，這幫派戰斗在你們看來這么平常是吧？

對于這種條件，張羽當然不能答應，畢竟他現在雖然多門功法已經達到了10級，但是法力、肉體強度這些基礎數據還是高一水平，可不敢參加什么幫派戰斗。

聽到張羽的拒絕，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下來又是一連串問答之后，他朝著張羽笑了笑說道：“具體情況，我已經記錄的差不多了。”

“但到底能為閣下安排什么課，怎么給課程定價，都還需要閣下試課之后才知道。”

所謂試課，就是讓張羽試著上一節課，然后由黑學幫這邊根據教學質量來安排課程和定價。

中年男子補充道：“……雖然閣下的無極云手很厲害，不過純粹的戰斗功法，市場不如養生、學習和工作類功法的市場大。”

中年男子是擔心眼前這位‘疑似高中教師’受限于重點高中的教學經驗，不能精準把握下沉市場的需求。

于是中年男子接著說道：“當然我不是說無極云手不好，這門功法肯定有人愿意出錢來學的，只不過我們的顧客往往對更基礎的一些功法，更感興趣……”

聽到對方說的話，張羽突然間便想到了自己在網上購買功法時看到的排行。

于是張羽說道：“養生祛病功、挖掘掌、吊車爪、跑車腿……這些功法的市場更大？”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確實這一類的功法補課需求是最多的，雖然每一位學生的收費便宜，但一節課往往能同時教上幾十名甚至上百個學生，賺的反而比無極云手這樣的高端小班課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