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鬧鬧去買些月餅,瑾萱在院子里呢。”云漢望了女婿一眼,看出他心事重重,牽了鬧鬧往門外走去。
海天拎著大包小包,都是孩子的衣物和一些產婦的必要用品。
只是他濃眉緊鎖,雙眼無神,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里藏著很深的心事。
“回來啦?”瑾萱望著走過來的丈夫問道。
“嗯,回來了。”海天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回答。
“都買好了?”瑾萱問道。
“是啊,你和寶寶的東西都備齊了。”海天說完,背轉身望著月亮門上的垂藤。
瑾萱望著丈夫的背影,感覺到他的心事,海天是個樂觀的人,肯定是出了大事。
“陪我坐坐吧。”瑾萱說道。
海天把鬧鬧的小椅子搬過來,坐在瑾萱的躺椅邊上。
“身體怎么樣?”海天摸摸妻子的額頭,故作輕松地問道。
“很好啊,什么事都被你做掉了,鬧鬧也不要我帶,前所未有的輕松啊。”瑾萱伸了個懶腰說道。
“哎哎哎,千萬別舉著胳膊,拉到肚子里的寶寶可不行。”海天趕忙制止。
自從瑾萱懷孕以來,海天每天陪著妻子上課,育兒的知識學了不少,現在連毛衣都會織了。
“切,學了些皮毛了不得啦?”瑾萱白了丈夫一眼,輕聲罵道。
“我呀,不比你知道得少!”海天刮了妻子一個鼻子,愛憐地望著瑾萱。
“傻瓜!”瑾萱探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