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撥通了,那對賊夫婦也不接,他娘的這是在搞什么鬼?
越野車一直往江西方向疾馳,東哥的意思應該是趕去跟強子匯合,早早地受了贖金,弟兄們分了立馬跑路。
有了五億,十來個兄弟,每人幾千萬到手,還在國內混個屁啊?
路過服務區,白凈臉下去買了些吃的上來,丟給瑾萱一份。沒見到鬧鬧,黑電也不知道在哪里,哪有心思吃飯?
“什么時候見得到孩子?”瑾萱冷冷地問道。
“放心吧,我比你還急!”東哥嚼著盒飯,頭也不回地說道。
強子是東哥的得力手下,一起混了十來年了,不會犯這么愚蠢的錯誤吧?
兩夫妻再搗什么鬼?難道路上出了問題?
不可能!鬧鬧不會醒,兩夫妻帶著孩子,不可能被人懷疑。
“嗞嗞”“嗞嗞嗞”臺面上的手機在震動,強子老婆打來的。
“喂!你他娘的沒死啊?”白凈面皮按了接聽鍵罵道。
“干嘛呀?你他娘的才死了呢!快說,啥事?”手機對面的女人,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白凈面皮把電話交給東哥,瑾萱豎著耳朵,聽不到一點鬧鬧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下一站帶孩子下來,七孔橋匯合。”東哥十分警覺,把手機的聽筒壓得很緊,瑾萱什么都沒聽到。
下一站是哪里?七孔橋這個地方沒聽說過呀?按照白凈臉一路上的埋怨,賊人應該是帶著鬧鬧往江西方向去的。
“唰”東哥掛完電話,一轟油門,車子離開服務區疾馳而去。
.b